不绝的自吹自擂,心中暗想:
“这前辈倒真是一点都不谦虚......或许是真有些本事的吧?”
只见此时的专诸这一路扛着武维义走到此处,却不曾有过半分歇息,如今却也是真有些力竭了便是赶紧朝那长桑君叫唤了起来:
“长桑君,你这是要谈到何时才能让我们一同进屋内说话啊?!”
那长桑君原本是正在与墨翟侃侃而谈却是被专诸给过生生的打断了去长桑君斜着眼朝着专诸瞥了一眼,只见他的肩头扛着一人,只以为是专诸从何处捡来一具死尸回来
“我说专诸啊!你所扛的却又是何人啊?如今这蜀国难道也是不太平,竟是随处都可捡来一具尸首了?”
要离听了,从墨翟手中取过宝剑,并且将其举在手上:
“长桑君......你可还记得这把宝剑?”
长桑君定睛一看:
“哦?……这不是杜疆的佩剑承影吗?那家伙如何把这么重要的东西给丢了?倒是怪可惜的……不对!难道说是这家伙摊上什么事了?!哎……真是浪费了我那么多的好药!我长桑君辛辛苦苦把他给医好了,这家伙竟是如此不惜命!愚蠢!真是愚蠢至极啊!”
杜宇一听这长桑君竟是认识此剑,而且又似是与她兄长也相识已久便不禁问道:
“原来前辈竟也是认识本宫……哦不,小女的兄长?那便请前辈慷慨施治,救救我身边的这位武先生吧!”
“嗯?!原来你便是此前杜疆曾时常提及的那个颇有些任性的妹妹?......算啦!看在杜疆的面子上,你们便先进来吧!”
长桑君言罢,便将他们给引进了自己的屋内又让专诸将武维义给置于一处病榻之上
正当众人以为长桑君一定会竭尽所能,施救武维义之时,长桑君却看见了系在武维义身上的那枚祆火神教的赤光勾玉!
“不对!这人是祆火神教!赶紧给我将他抬出去,神教之人我绝不会救治!走走走!”
听这长桑君如此嚷嚷,众人皆是大惊失色!
“长桑君!你说的是些什么胡话!此二人一路是被那神教宗师给追杀至此的,而且险些都丢了性命此人如何可能会是神教之人?”
长桑君走上前去,将那枚武维义腰间的赤光色的勾玉垫在手中,给众人看道:
“你二人可也是曾见识过祆火神教的,那可还认得此物?”
专诸与要离起初倒也并未在意,但经长桑君的这一提醒,见到此物竟也是立马大惊失色:
“怎……怎么可能!这……这武维义竟也是神教之人?”
只见长桑君、专诸和要离三人不约而同的朝着杜宇和墨翟看去
“究竟是怎么回事?!”
杜宇知道其中定然是有误会但是,由于杜疆也未曾与她提及过赤光勾玉之事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