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笑了起来,将自己脸上的树胶与假须尽数摘了去
众人这才恍然大悟了过来,原来这名“老者”竟然是墨翟易了容,装扮出来的
只听墨翟继续与武维义及众人汇报道:
“先生神算,那杜疆的蜀兵是吃了一夜浸过巴豆的酒水,今日一早便全军都中了泻利之毒我等不费吹灰之力便打跑了把守北门的杜烈,随后又用搜得的虎符诈取了东门杜疆不知我方虚实,更兼士兵又因泄利而脱了力,果然是不敢轻敌冒进,如今已率军退据东,南二门之外”
杜宇听了是又惊又喜,但是转念一想,又由喜生出一些忧虑来:
“原来这便是武先生所谓的‘十万伏兵’?!但是……依墨翟所言,王兄的大军如今依然围堵于东,南二门只怕郫城势单力孤,亦不能守”
武维义却依旧与杜宇卖了个关子,不与她说破就这样,公主杜宇便在武维义,墨翟的陪同下,重新踏进了郫城之中只见此时郫城之内可谓是一片狼藉各处民舍皆是被洗劫一空,而大街小巷都弥漫着一股酸腐的泄利气味,令人不禁掩鼻作呕
百姓们回到城中,便四下分散开各自回自己家中收拾去了而武维义与杜宇进城之后便首先去到东、南二门的城楼上视察了一番只见杜疆的蜀师如今就驻扎于城门之外,绵延几里,一望竟是望不到营寨的尽头
“公主殿下,在下虽有十分的把握可逼退此次来犯的蜀师然而......杜疆如今已逞得蜀王之势,诚不可与之争锋而郫城百姓久享太平,必是不识杜疆手段之毒辣公主还需速令百姓们知晓一二,若是想要追随公主的,咱们便在两日后动身,一同前往夜郎国暂避”
杜宇听了却是有些伤怀,蜀国虽说疆域也算不上辽阔,但她从小到大也都还未有出过蜀国如今听到武维义说这几日便要启程前往夜郎国,不免对郫城有些恋恋不舍,因此便独自站在城楼上,远眺着前方,喃喃的吟唱了起来:
“彼黍离离,彼稷之苗行迈靡靡,中心摇摇知我者,谓我心忧;不知我者,谓我何求悠悠苍天,此何人哉?......”
武维义原本正要与杜宇商议正事,却听杜宇来了这一番抒怀吟唱,不由得心中一震:
“公主......您方才所吟的,可是周人所吟唱的《黍离》?”
公主回过头去也是一脸惊讶的瞧着武维义:
“武先生竟也识得此诗?但是这首诗......这首诗是当年施姐姐在蜀国所作的!先生既从未来过蜀国,又如何会识得此作?”
其实,武维义又如何会不识得此诗,姑且不论他就是吃这口饭的作为《诗经.国风.王风》的首篇诗作,就算是他那时代的寻常百姓,多多少少也都听过这首脍炙人口的悲绝之作但是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