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这一龙一凤究竟是所指何人?”
武维义不假思索的回答道:
“既然是公主当年送予你父王的寿诞之礼,这一龙一凤自然是指你的父王母后?”
公主却摇了摇头,回答道:
“其实我与兄长杜疆,虽非亲兄妹,却也是从小一起伴着长大的杜疆之父与本宫的父王乃是同父异母的兄弟,他们家虽是个庶出,却是由父王的母亲一手抚养长大的当年,庸国为秦、楚和巴国三家合力所剿庸人四处流窜,其中一支便入了蜀国我父王素来仁慈,划地以供庸人自给谁知那庸人最后也是狼子野心,竟与巴国联合起来在我蜀国境内为乱于是父王便拜杜疆之父为将,执掌蜀国兵势抵御巴,庸来犯之敌最终虽是获胜,但杜疆之父却是以身殉国,马革裹尸而还其夫人因悲痛过度,最后竟也是一病不起,撒手人寰了只留下独子杜疆年纪尚幼,于是父王便将他一直领养在了身边父王无子,因此一直将他视为己出而兄长也一直十分勤奋刻苦,文韬武略皆深得精义而与本宫这个妹妹的关系其实也十分融洽这锦衣之上的一龙一凤,其实本宫所绣的不是别人,正是自己与兄长杜疆”
武维义听了公主说的这些故事,却又是疑窦丛生:
“那依公主所言……王子他……如何会变成如今这般田地?”
公主叹了一口气,显得一脸的无奈:
“父王逐渐年老体弱,许多事情开始觉得力不从心见王兄为人果敢,处事颇有章法于是决定将杜疆立为监国,总摄国中政务伊始,杜疆哥哥为政勤勉,事无巨细皆是要由他亲自裁夺可能是因为此后蜀中事务过于纷繁复杂,王兄的性情便是逐渐起了变化此后,又不知从何处,我们蜀国来了一名妖人自称是什么……神教的,竟也有些冶铁造物的本事,之后被王兄所召见听说此人之后便是颇得杜疆兄长的信任,被兄长拜为国师此后,王兄就变得越来越乖张暴戾起来,时至今日更是变得如今这般不可理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