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南枝心中更紧张了几分
莫北川走过来,一脸严肃,嗓门大极了,也不知道是要骂人还是要怎么,开口便是:“王妃!不是老臣说你!”
“?”苏南枝秀眉紧锁
“不是老臣说您!”许是察觉到自己情绪过于激动,莫北川立马露出笑容,大声道,“妙哉啊!此计甚妙!与摄政王先前商议的决策一般无二!但您用密信搅扰西戎误判,佐证假战况一事,简直是妙哉!”
苏南枝微抚心口,松了口气,莫北川这大嗓门,她都险些以为自己犯了不可饶恕之错
“莫总督过奖了”苏南枝道,“不过是雕虫小技,岂敢在老总督面前班门弄斧?”
“诶诶诶,这可不是班门弄斧啊!若王妃是男子,从军打仗,不知我大庆版图又要扩大几千里”周御史抚着胡子,诶声感慨
既然危机解决,苏南枝便淡然笑着,退出了营帐中
苏南枝走出营帐后,脸色微微变化,步伐匆匆去了其他休憩的营帐中,她神色难堪,低声道:“春盛你来”
春盛刚放下的心又提了上来
苏南枝脱掉大氅,提起层层袄裙,只见雪白裹裤洇出了点点鲜血,颜色红的骇人
“这是……这是……见红了”春盛吓得魂都要掉了!她急的眼圈通红,“一定是刚才来路上太过颠簸,胎体受损”
苏南枝本就落过一胎,好不容易保下一胎,本就不该操劳颠簸,今日情绪太过激动,整夜未眠,加之山石路上策马飞奔,颠簸的不知道有多厉害……
“怎么办?我这就去找摄政王!我这就——”春盛快急哭了
苏南枝急忙拽住她的袖子:“不、不要!我们……我们回渊城找…嘶……找医师……”她疼的满头是汗,唇色苍白
“王妃!这都到什么时候了……您都见红了,您如今已有八月身孕,在这荒郊野外见红,方圆二十里内又无医师,若您有个好歹,该怎么办呢?春盛知道自己不该说这话违抗您,可您的身子……”春盛抹了抹眼泪花儿
“什么也别说了,此事听我的”不过须臾,苏南枝已满头大汗,浑身就像干从水里捞出来似的,疼的几近虚脱,“备车马,回、回城!”
春盛忍着泪水,给苏南枝整理衣裙,直到确认看不出那抹血红,她才搀扶着苏南枝坐进马车
萧沉韫出营帐时,刚好看见即将离开的马车,一边走去一边说道:“南枝,在家等本王,路上注意安全”
“……好”良久后,马车里才出来气息有些微弱的话声
“你可是有哪里不舒服?”萧沉韫俊眉微蹙,刚要掀开车门走进去时,苏南枝却卷起窗帘,同他笑着温柔说道:“没有不舒服……就是昨夜少眠,太困了我先……回渊城了”
见到她,萧沉韫便放心了,也不知怎地,心血来潮似的,温柔地扣住她后脑勺深深一吻
她在车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