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瑜登基,是死,本王称帝,则活」萧沉韫轻嗅了下龙井茶,浅呷了一口,「若萧瑜登基……」
「没什么是萧瑜做不出来的血洗皇室,杀兄弑父,手段卑劣又狼子野心」
这话,苏南枝默认
前世萧瑜确实血洗皇室……
况且,萧瑜还重生了
听完一个月前,萧瑜曾被黑金面具刺客追杀,生死堪忧,一醒来便像变了个人
或许也就是那个时间点,萧瑜重生了
「王爷要想办法,提防着九王如果可以的话,最好重新排兵布阵设局」苏南枝仔细回想前世这个时间节点,都发生了什么事,以此来防患于未然
但前世死后成为魂魄的她,没想过会重生,故而也没有去用心去记,现在让她想想发生了什么事,一时间有些想不起来
「想什么呢?皱着眉头」萧沉韫用手,轻轻抚平苏南枝紧蹙的柳叶眉,「有什么不开心的?」
「没有……我就是……有些担心……」
「王爷,到苏府了!」余晔跳下马背,掀开了车帘
苏南枝走下马车,萧沉韫坐在车中,用温柔平稳的目光安慰她:「没事的,放心」
「好」
苏南枝目送萧沉韫的马车回了王府
这一夜苏南枝睡得很不踏实
她又做了一个梦
梦里,京城中处处是金戈铁马
摄政王府前血流成河
余晔手臂上打着绷带,一手执剑,护在萧沉韫面,让他逃
萧沉韫不逃,被萧瑜带兵困住,一刀刀砍死
「啊!」
苏南枝惊出一声尖叫!满头冷汗!
心跳加速,胸前起伏不平,只穿里衣的她浑身都汗津津
春盛急忙披衣起床,拿了一盏油灯推门进屋,坐在苏南至床前替她擦汗:「姑娘有些日子没做噩梦了,你这是魇住了……不管梦到什么,梦都是假的、反的,姑娘切莫放在心上」
「春盛……我……害怕……」
苏南枝仍沉浸在那个噩梦中,连唇齿都有些发抖,薄薄的里衣黏|腻了一层冷汗,音线不稳道:「我要沐浴……唤人打桶水来……」
春盛觉得苏南枝一定是做了个极其恐惧的噩梦,不然以自家姑娘的性子,不至于如此
她还是遵从地去打了一桶水
苏南枝洗了个澡,浑身清爽后,又闭眼小憩了半个时辰,临到辰时去礼部时,整个人都困倦的没精神
脚刚踏进礼部,便听到有几个官员三三围作一团,聊辛秘之事聊的十分起劲:
「听说了吧?七王昨个儿为了一个道姑,私奔出城了」
「自然听说了啊!万世子舍命相护,回去命了都没了半条!听闻雅贵妃那边,通宵没灭灯,估计也是一夜没睡,儿行千里母担忧啊,七王闯出此等祸事,前途怕是废了!」
「这是一桩辛秘,老朽再说一桩诸位不知道的辛秘,免得诸位日后得罪了贵人」
「什么贵人?什么辛秘?快说!」
「昨日摄政王递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