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已是十分不易」
「据我所知,他常年受岳母一家打骂侮辱他无权无势无背景,我并不想让他因此丢了饭碗若他丢了饭碗,只怕更要被岳母一家凌辱今夜,我对他已经仁至义尽,也出言点拨了他,再给他一个机会,且看她日后行事,是否堂堂正正」
「若他要走歪路,谁也救不了他」
听完苏南枝的话,萧沉韫沉吟了下,剑眉紧蹙:「不管是谁,参堂也好,礼部也罢,六部亦是如此,任何人都不能欺负你,若他们胆敢给你穿小鞋,本王决不轻饶」
「你的女人,怎么可能让人轻易欺负了去?」苏南枝噗嗤一声笑了,双臂环住萧沉韫的脖子,「再怎么样,也要在礼部干一番事业才行,否则岂不是丢了你摄政王的脸?」
「摄政王的女人,不能不行」苏南枝笑着同他打趣
萧沉韫看着怀中的美丽女子,被她言语逗笑了,他将苏南枝紧紧抱在怀里,感受着她的体温、腰身、发香,他喉结上下滚动,眼底藏着无数宠溺与温柔,忽然低下声来,嗓音嘶哑暧昧地问道:「你对本王还满意吗?」
「什么满意?」苏南枝一时间,没听懂他在问什么
萧沉韫勾唇一笑,俯下身去,咬住她莹白如玉的耳垂:「问的,当然是一夜七次,是否满意?」
「满、满意」听的苏南枝腿一软,咬唇道,「也、也不太满意」
「怎么就不满意了?」萧沉韫紧紧皱眉,似乎在做自我检讨,他问,「是动作不满意?还是嫌我没有经验?」
「嫌你……次数太多」苏南枝细若蚊叮,没脸似的将头埋进他胸膛里
「这不算」萧沉韫道,「别的你不满意,都能改,唯独这个,本王改不了」
「那你改不了,还问我满不满意」苏南枝羞的没法抬头
萧沉韫亲眼看见,怀中女子的耳垂,一点点变得通红,像水煮过的虾仁
「今晚,留宿摄政王府本王让子珊同苏府说了,说你不舍得她远嫁,今夜在皇宫歇下」
「你日后不要自作主张,替我决定是否留宿王府」苏南枝略有不满,红着脸道,「个中缘由,你自己知晓」
萧沉韫将苏南枝拦腰抱起,抱着走下马车,已经到了摄政王府内,萧沉韫将她径直抱回了寝卧
一件件女子官袍被剥落,粉色里衣与男人宽大的外袍交织,皆杂乱地铺散在床头
窗外的忍冬花正吐露芳蕊,叶梢上晶莹的水滴圆润滴落,月亮静谧无言,藏进了厚厚的云层里
天地的夜色撩人,屋里的春色羞人
女子忍耐又舒畅的娇|喘声,低声起伏
第二日,晨
萧沉韫后背又多了几道被女子抓出来的血痕
他站在铜镜前,看着后背上的血痕,剑眉微微颦起,将正在穿衣的苏南枝抱进怀中,面色凝重道:「南枝,同你商量一件事?」
「什么?」
「日后,能不能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