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器宇不凡,果然是英雄出少年,不知你与突厥毕玄是什么关系?”
原本议论纷纷的众人听到这句话之后,顿时都安静了下来。
连那拦在门前的蓝衣大汉也不禁让开几步,不敢轻举妄动。
毕玄,那可是三大宗师之一名扬天下。
贸然得罪了,那随时都可能有身首异处的危险。
跋锋寒闻言眉头一皱,仔细打量了欧阳希夷一番,淡然说道:
“原来是黄山逸民欧阳希夷老先生,难怪如此慧眼。”
“不过在下不但和毕玄毫无关系,还是他想要杀之而后快的人。”
众人一听这话,都惊讶的合不拢嘴,能认出欧阳希夷不难。
他成名已久,而且一身烂衣服,好认之极。
他们惊的是,这小子明知对方是欧阳希夷这种前辈高人,却仍然直呼其名。
话语间似乎连三大宗师之一的毕玄都不放在眼里。
到底是狂妄还是真有本事,让他们心中有些复杂。
而欧阳希夷听到这句话之后长身站起。
身上陡然发出一股雄浑的气势,将大堂内的人都压的喘不过
气来。
却在这时,听到他身旁的王通看着眼前这个令他不喜的不速之客,冷笑一声说道:
“你这小子,凭什么资格连毕玄都要你的小命呢?”
“依老夫看毕玄此生已无机会取你性命了。”
“因为你今天估计连这门都走不出去,你给我报上名来!”
他虽然弃武从文,但不代表是个人都可以欺负到头上,尤其是不堪教化的异族之人。
他虽然为人有那么一点恃才自傲,但是对于异族前来中原大地放肆的话,却是怎么也忍受不了的。
听到王通这句话之后,众人都知道他动了真怒。
今日是他宴请宾客为自己祝寿,又有天大的面子请了石青璇来献艺的大好时日。
这小子居然来搅局,又口出狂言。
王通近几年虽然已经鲜少与人动手,可决计是咽不下这口气的。
青年听后不仅没在意,反而冷笑一声,不卑不亢的回答道:
“在下跋锋寒,与这位小姐结伴而来,是为了……。”
话还没说完就遭到了后者的白眼,白衣美女冷冷道:
“你还是你,我还是我,谁是你的伴儿?”
“哼,你是看他们人多
势众,害怕了是吗?”
被前者狂怼,跋锋寒也不恼怒,反而朗声大笑,身上散发出足以与欧阳希夷抗衡的无穷气势。
猖狂又骄傲,自信而又锋芒毕露的说道:
“自我东来中土与数十名所谓的中土高手,青年才俊交过手,可手下连一合之将都没有,甚是遗憾。”
“此时能与中原的前辈高手交手,正是我心中所愿。”
“纵然失败身死,也并无所怨,只不过让人笑中土新一代无人而已。”
然而就在这时,跋锋寒话音刚落,突然感觉到一股天塌地陷般的压力直接向他压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