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晴天娃娃,晴天娃娃,但愿明天是个好天气?
如果不这样,就把你的头割下?”
红裙的女孩唱完歌谣,将头抬起,向医生热切地招手。
“好久没来看你啦,小真帆~!”
“我每次都找医生开药。”公孙策说,“你知道白大褂们的作风,他们可不在乎往你买的感冒药里加点料。”
“医生也是白大褂。”时雨怜一提醒道。
“但在此之前她是个超能力者,和我一样属于最老资历的那批。”公孙策耸了耸肩,“她什么事都不参与,立场上早早地跟官方合作,工作上只要收够钱就给人治疗。没人愿意招惹她,也没人想招惹她。谁知道你哪天会不会重金求她帮忙?所以医生过得一直都不错。”
这是表面上的理由。
无论何时,从属与白大褂的人都不是值得信任的对象。他真正信赖的不是“医生”的能力,而是真帆这位自幼相识的超能力者不过,这就没必要跟时雨君多说了。
“卡尔黛西亚跟她关系挺好的”时雨怜一沉思道。
“那是,她俩从小到大一个学校。”
男子二人组坐鸽子回到了棘刺区,时雨怜一坚持要陪他一起过夜,深受感动的公孙策也不便推辞。他领着好友向自己家走去,越想越觉得离奇。
为什么今晚他不能睡觉?严契是怕他入睡后遇见什么事吗?
他还能遇见什么呢。他从未踏上过灵相道路,所谓的寂静王至今未露过面,真要说也就是蓝先生那个逗比会主动跟他聊聊他也没什么恶意再说这些大人物找他做什么?
终末剑。他在心中自言自语。掌握了他就能掌握终末剑。
所以大家才对他这么好呀。如果不小心翼翼地对待这个家伙,他心脏里的东西就要炸出来把大家都杀干净了。严契多么为他的事操心,不就是为了这个吗?他甚至专门让时雨怜一跟着,就是为了在关键时候能干脆利落地采取措施防止他暴走把剑留下
“!”
公孙策死死握住拳头,指甲掐进肉里,刺痛感让他清醒了过来。他恍忽地在原地站住,出了一身冷汗。
他在想什么不知所谓的东西?恶性化让他的良心都没了吗?
又来了,无端开始的疑神疑鬼。一个念头,一点疑虑,都会被莫名其妙地放大,成为无法抑制的焦虑与恐慌。照这样下去他迟早会崩溃,在变成怪物之前会先一步陷入疯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