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意地收笔,拉开窗帘向湖对岸一瞧,正看见黑衣的画家躺在湖对岸木屋的顶上,灰发青年站在湖畔的高草中向他喊话bqtxt★cc
“张老师让我告诉你一声!”公孙策扯着嗓门,“再不交检讨就滚蛋!”
“没做错事写个屁的检讨,老子不写bqtxt★cc”严契不屑一顾bqtxt★cc
“我草了满打满算一千字都不写,你丫属猪的吧?”
“莫说一千字,这般无用的东西纵是一个字我都不屑动笔bqtxt★cc”严契打了个哈欠,“你这么闲索性替我写了就是bqtxt★cc”
“真行啊,有空躺屋顶睡觉没空动笔bqtxt★cc”公孙策一推眼镜,“要我帮忙可以啊,不白使唤,跟我说说你这眼睛怎么回事bqtxt★cc”
严契将脑袋转过去一半,罕见地没动口头禅:“你这八面玲珑的碎嘴子这时候倒看不懂脸色了?你看内门有谁提过这事吗?”
公孙策将手枕到脑后,大大咧咧地往草地上一躺,忽然说道:“我有没有和你说过我的老家?”
“老子没兴趣听你废话bqtxt★cc”
“我的老家是个很讲究规矩的地方,大家都很有默契地不去触碰对方的隐私,纵使天天抬头不见低头见的好友也绝不过问旁人的过往bqtxt★cc我们都认为这是基本的理解和尊重,保持距离对所有人都好bqtxt★cc”公孙策说,“直到长大之后我们才发现这规则愚蠢得要死,它只是让每个人都保持距离不向前踏步bqtxt★cc而实际上真正的朋友就该知己知彼有话直说,爱说就说不说拉倒,友情没脆弱到会因为这点小事崩掉bqtxt★cc”
“看来你那老家尽是一帮蠢货bqtxt★cc”严契冷笑,“老子不想提,滚一边去bqtxt★cc”
“不想提自己写检讨呗bqtxt★cc”公孙策耸了耸肩,“有空帮我看看我这招设计的怎样?”
两人周遭的氛围突然一滞,像是连空间都变作了磐石,令人难以呼吸bqtxt★cc公孙策毫无征兆地出手了,斜斜里斩来一道翠绿色的刀光,像是湖中春水化作了杀伐的利器bqtxt★cc这般锋锐的杀招绝不是切磋时该用的,它出现就是为了夺人性命,可严契连头都未抬一下,只挥笔画出一把墨色的刀鞘,便收下了这记刀光bqtxt★cc
“画虎不成反类犬,破烂玩意bqtxt★cc”严契讥笑bqtxt★cc
公孙策不服气:“我草了凭什么?我这记罗刹刀绝对是一等一的高立意,取材自刀术高手的绝学,突出一个闭锁时光见敌必杀……”
“立意再高有个屁用,你用自己的法子去复刻他人的绝学,可你是刀术高手吗?”严契嗤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