脉中的呼唤,心中不由得升起困惑
“可是,爷爷我们修习回天术的武者,最注重的是自身的修行我纵使抵达了最终境界,也难像阿策那样动辄轻易地影响一国之地为何我们这一族的武者,反能影响到帝都的封印呢?”
“爷爷也不知道”秦安说
他瞧着女孩惊讶的表情,饶有趣味地笑了起来:“小芊你想,爷爷到今日不过四百余岁,梵定界的封印却有两千又十年,我如何能知晓建国之初的隐秘呢?”
秦芊柏呆呆地说:“我以为爷爷的爷爷会与你讲的”
“有些事情是长辈们不愿传下来的”秦安摇头,“我的爷爷只与我讲过一个传说,说我们这一族的血液有一部分来自于曾经的灵央皇帝因而普天之下,唯有秦氏一族生来长寿,秦氏的回天术福寿绵长”
秦芊柏闻言静静思索了一阵,道了声别,像只碧色的飞叶般飘下石塔,融入帝都的天穹之中
秦安望着自己的后代,眼中的笑意逐渐淡去心照不宣的两人都没提起另一件事情,这几日月球的封印压力正日日减小,这说明另一个稳定封印的强者也正向他们靠近
秦暝正在前往神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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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开得太慢了”秦暝说
“是你的错觉吧”哈德良慢悠悠地回道,“我从年轻时就是个好赛车手!”
橙红色的加长轿车停在湖畔,枯草间未消融的白灰色星星点点昨夜的大雪让湖面结了一层薄薄的冰,哈德良在冰上凿了一个小洞他持着吊杆穿着棉衣棉袄坐在冰洞旁垂钓,像一个合众乡下的快乐小老头
“我们在空桐省绕了五天了”秦暝坚持己见,“我用走的都该到神京城了”
“稍等!”老人紧张地说
冰洞中的浮标动了一动,哈德良小心翼翼地等着,待鱼咬钩了才收线将钓竿一提大鱼从冰洞中飞跃而起,鱼鳞在阳光下闪着金色的光他很高兴地将鱼丢进一旁的小桶里,这是垂钓两小时以来的第一件收获
“棒极了,我们今天中午有鱼汤喝了”哈德良深感得意,“我们刚刚说到哪来着?没错我是在绕路,因为去太早了容易出问题”
“为什么?”
“我们之前说过时间回溯的机理,无论表面上的时间回溯多少次,真实的世界都在一直向前这就意味着我们的灵光会随时光自然消磨,就像人的寿命会逐渐衰老如果我们过早抵达神京城而皇帝仍有余力,那么他就很可能在我开战后不久发动时间回溯……”
哈德良用手指画了个圈:“我们又回到了湖畔,他们有了情报,而更重要的是我的生命又虚耗了一天现在幻月尊在神京城,那是个鬼点子很多的姑娘,她有很大概率会鼓动皇帝不停地回溯时光直到我耐不住先老死”
“那么你不去死不就可以了?”隐律主冷冷地说,“你有无数种手段延续自己的命,你随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