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秀气的淡金色发箍为她戴上。
“你开心就好!”公孙策抱住女孩,问道,“叫什么名字?”
(艾兰迪娅,现在是时候修圣杯了吗?我们也找不到更好的锻造场了吧?)
(策,你已经连续修行两天了。我认为你需要先休息。)
公孙策拿出手机瞄了眼,这才发觉他竟然在裂谷底部静修了两日。
她凑到公孙策跟前:“你看你看,这是看色鬼的鄙夷眼神。好像那种露出腋下的奇怪巫女服。”
“有什么要求?”
这本是古代用于礼仪场的武备,材料多用布绢少有金属,穿在女孩身上更显得飘逸出尘。秦芊柏套上软甲,扬起水袖,眼神中说不出的满意。
这时艾兰迪娅先一步站了起来,问道:“策,今晚可以与你一起睡吗?”
“你看你看,这是超级满意的kiss。”
“你知道,艾兰迪娅。”公孙策在她对面坐下,“我有点得意忘形了。”
公孙策松开自家的姑娘,站远些瞧了片刻,忽然又觉得不太满意。她的衣衫本是配原先的万华刀,如今换了新刀却显得不协调了。
“的确,很可惜,”秦芊柏仰起头来,认真地说道,“可是,我不是秦暝那样的奇才,没办法在两条道路上都走到尽头。我只能选一条路,那就留着武吧,在身为超能力者之前,我是一位武者。”
“少来,明明是你自己选了这个款式!”公孙策作势去挠,被她转身躲过,“站着别动啊给你加点料。”
秦芊柏将长刀变作短匕,又变化为长弓,她连试了许久,才恋恋不舍地背起武器,高兴地亲了他一下。
“请严契帮了忙。”
公孙策接过严契给予的材料,那团彩光正欢悦地翻腾着,让他有种诡异的亲切感。他细细一感触,随即吃惊地瞪大眼睛。
他开始重铸断刀,用涅炎与白质作为主干,将曾经万华的残片溶解化作新的刀锋。挥锤时他想起自己与女孩相处的点点滴滴,她初来乍到时冒失的模样,她在战场上挥刀时英姿飒爽。想着想着公孙策笑了起来,患得患失的情感在这过程中淡去,留下对她的期待与祝福。他将回忆锻入刀身,那是连时光都夺不走的坚硬心意。
“精神抖擞。你干什么了?”
“大小姐,想要什么能力?”
“你牛逼,我无话可说。”公孙策连连拱手,忽然反应过来:“这法门是你自己用的……你也修了曼荼罗?我草!你几个创界?!”
说完这句,严契头也不回,扬长而去。
公孙策将那团彩光投入成型的长刀,秦芊柏的能力就是“变化”最好的象征。他以威怒印的打桩机完成最后的锻造。遍布大地的火脉因冲击而震撼不已,又被念动力细致地抚平,新刀从烈焰深层浮起,气质优雅如美人出浴。
“好。”
艾兰迪娅将书放回书架便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