化作仇敌。
·
“你知道吗拉凯尔,我一直打算退休后举荐你接任副团长。这个职位需要常年和那些不太光明的工作打交道……预算、内斗、裙带关系、政治宣传……需要一个不那么理想主义的骑士。而你在这方面看得很开。”
“我真荣幸。”拉凯尔一剑斩去一只骑士渴望兽的头颅,以蜡泥封住它的脖颈防止其死而复生。一个新生成的蜡像正在他身后专心调动影雾都内的兵马,更多的蜡泥在他脚下奔涌,隐隐沿着神秘的轨迹流动。雾中有诡异的鬼影涌动,拉凯尔忙里偷闲启动铠甲,以强光照出巨型幻灵的身影。“我一定给您安排一个待遇优厚的养老……”
“一个在退休后充分发挥自身作用创造社会价值的机会。”伽弗里纠正道。
“当然,副团长。”拉凯尔将未倒下的渴望兽尸体当做跳板,孤身跃向屋中,以双手举剑全力劈斩,将巨型幻灵自正中一分为二。“苏佩比亚银行副长?王家剧院基金会主席?”
“或许法师学院名誉校长?”伽弗里讲了个笑话。
“啊哈哈……说真的我一直很敬佩您,我紧张得都有点胃疼了您还能说笑话。”
拉凯尔落地,以巨剑支撑躯体,稍稍松了口气。以前去零岛交流时忍者们说高压环境下必然会长期胃痛他还隐隐有些不以为然,现在想来忍者们难得说了句实话。当肉体与精神肩负着双重压力时身体必然会感到不适,有些人被压力击溃了甚至会当众呕吐。
其实吐出来反而好些,压力也会随着走掉,但更多时候人只能硬顶着压力继续战斗,用垃圾话与大喊大叫疏导情绪。
“而你能接笑话,这就是为什么我推荐你。”伽弗里活动了一下脖子,“帝国有句话我很喜欢,‘每逢大事有静气’。有些绅士的冷静是立于前线排兵布阵,有些绅士的冷静是干活时不忘开开玩笑。
他正坐在自己的马上,那是一匹雄壮的黑马,全身披着不详的黑甲,眼中燃烧着幽蓝色的火。动物的野性感知到了潜藏的危险,马蹄子焦躁地在地上踏着。马背上的骑士仍然稳健,穿着代代传承的轻甲,黑甲上的布料多于钢铁,看上去更像猎装而非甲胄。
“点火。”
伽弗里打了声唿哨,黑马自口中喷出烈火!
黑马的火焰照亮了他们的脚下,白色的蜡泥在影雾都的地面上纵横交错,形成了形似蛛网的巨大法阵。拉凯尔的法阵在半秒钟前才总算完成,火焰接触到蜡泥,使其如真正的蜡烛般燃起。于是明亮的火光自两人脚下蔓延而开,以飞速照亮了周围的环境,伽弗里的战马发出响亮的嘶鸣。
是兽群!在渴望中坠落的野兽如海洋般包围了两位骑士,数量造成的压迫感简直令人窒息。这是早有预计的埋伏,他们面对的不是手持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