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平公正地讲一句——虽然我很讨厌他——但这挺难作为你责怪他的理由biqei♜cc”蓝先生将手一摊,“命运王是第二个创界者,他可没什么参考对象!在祂之前只有奇相的家伙存在,那可又是另一个极端啊……”
“拉倒吧,平等王biqei♜cc”严契往嘴里丢了个腰果,“你也好意思说其他混账?”
蓝先生学着严契的样子翻了个白眼,以亲昵地口气说:“嘿!别用这头衔叫我,太生分了biqei♜cc大家都是一样的生灵,何必分出个尊贵高低biqei♜cc
还是叫蓝先生比较好……亲切,随和biqei♜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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滴答,滴答biqei♜cc
一滴水珠正在流动biqei♜cc
水珠流过了樱瓣飞舞的风,流过了灰石铺砌的路,流过一座座赤红的鸟居,流到一座古老的神社之前biqei♜cc
神社的木门开了,水珠一下下跳上台阶,进了室内biqei♜cc水珠看到了由书架构成的四面墙壁,安置在正中的简朴木桌biqei♜cc长发的少年人在桌前提笔挥毫,巫女在一旁为他倒茶,轻声商议着将来的走向biqei♜cc见水珠来了,巫女不再出声,也不思考,她将一个小小的坐垫放在了少年的对面biqei♜cc
“多谢!谢谢你的安静biqei♜cc你是个好巫女,你很尊重我!”
水滴跳上坐垫,尖声尖气地说:“命运王!有段时间没见到你了biqei♜cc我们上一次见面是在两个半耀之前biqei♜cc”
命运王平然地开口:“此世的人们称其为两千五百个‘年’biqei♜cc”
“不不不不不!别说话!!”水珠歇斯底里地说,“求你!别让我害怕!!”
“你恐惧交流,又何必前来拜访biqei♜cc”
“你这摇摆不定的,任性的毛线球,我从来都不想见你!是强欲王拜托我来的!!”水珠抖得像要裂开了,“她很伤心!那个可怕的,贪婪的,红色的怪物,不存在了biqei♜cc她想听你的看法——但不要说!用写的吧!!让你的巫女来!!!”
命运王摇了摇头,将笔放下biqei♜cc他能够理解年轻人们的想法,强欲王的存在方式与他对立,一旦前来就只会开战biqei♜cc最常担当信使的平等王如今正与人类们交流biqei♜cc于是强欲王只得拜托恐惧王为她传话biqei♜cc
比谁都害怕交流的人却当了一次信使,地上的人们若是看到,想必会说这是个命运的玩笑biqei♜cc
一张卷轴自书架上飘下,自桌上展开biqei♜cc一幕幕过去的影像展现在三人的面前,那是十二年前的零岛,是赤口计划的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