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了,只是想到一些往事,有些怀念”他说着,歉然一笑,在一旁跨上了自己的坐骑
那是一匹神俊的黑马,全身上下无一丝杂毛,全身肌肉鼓胀,即便不会相马的李元瑷都看得出来,那是一匹好马
毕竟很多时候,颜值就是正义
这马长的越健壮越俊朗,越是好马
李元瑷对于那个中郎将有些兴趣,上了翺麟紫轻骑至他身侧道:“你这马也不赖啊!”
“当然!”中郎将道:“为了它,我可是搭上了一切”
李元瑷听此了他言语中的辛酸,问道:“此话怎讲?”
中郎将微微摇头道:“都是一些陈年旧事,不提也罢!”
李元瑷不便深究,只好道:“你认得这翺麟紫?”
中郎将再次摇头道:“认得它的父亲吧!这种罕见毛色的神驹,我大唐也及不多见圣人坐下飒露紫随着圣人的威名,亦传遍天下回忆圣人威风,只恨此生无缘,能在其麾下为之一战”
李元瑷一开始还未听懂,怔了怔,哑然失笑道:“你是皇兄对面阵营的?”
中郎将颔首道:“早年跟随义父在夏王窦建德麾下效力,后来又跟刘黑闼在洺水与圣人交战,得见圣人风采”
李元瑷早就听说过夏王窦建德是隋末动乱里为数不多的真豪杰,从他的口中就可以看出来即便是现在,他依旧称呼窦建德为夏王,而刘黑闼就以本名来说
等等!
李元瑷忽的反应过来,瞧着中郎将五十上下的年岁,问了一句道:“阁下贵姓?”
中郎将忙道:“末将孟浪,还未告之姓名在下姓苏,名烈字定方,冀州武邑县人,以字行世,商王叫某苏定方即可”
果然!
李元瑷瞪圆了眼睛,偶像,这可是偶像级别的人物
唐朝给黑的最惨,对外战功却是最彪悍的战将
放眼整个唐朝,对外战绩没有一个比苏定方更加吓人的他驰骋疆场数十年,北击颉利,西灭突厥,东平百济,南镇吐蕃,纵横万里最关键的是他先后灭三国擒三王,将大唐的疆域扩充至咸海,臻于极致
让人唏嘘的是在《隋唐演义》里,苏定方给黑成了计害罗成的小人
李元瑷惊喜道:“原来是苏中郎将,我从英国公口中听过中郎将的大名,中郎将敢以两百兵士直冲突厥颉利可汗大营,非真英雄不能为之”
苏定方苦涩一笑,道:“那一战令我落魄至此,焉敢称道?”
李元瑷讶然,他就觉得奇怪,苏定方这种盖世名将,怎么无声无息的消失二十多年?
至贞观四年,破突厥之后,直到高宗朝,苏定方方才再度任用,那个时候他已经六十出头了
这期间隔着二十五年啊!
古人一辈子有多少二十五年,后世就有感慨,如果苏定方没有荒废这二十五年,参与了贞观朝的对外战争,那他的功绩将会有多可怕
李元瑷实在忍不住细问缘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