扶余隆来到长安以后,凭借百济王储的便利,四处游走,请客送礼,往来的皆是大唐政要
新罗自是处处被动受制
崔富智瞧着这一切,嘴巴都生出了暗疮,一点办法亦没有
金胜曼幽幽道:“现今天朝,诸多王亲,谁比得上商王?任凭扶余隆如何活跃,只要商王愿意为我们说话他一切所为,不过是徒劳无功尔”
崔富智亦知是这个理
尽管李元瑷是所有亲王中,唯一一个没有之蕃,硬实力最差的一个
但没有人会小觑他,造成这种情况就是特殊,因为特殊才能留在长安,才有着莫大的影响力
“只是委屈长公主了!”崔富智很是愧疚
金胜曼微微笑道:“谈不上委屈,我新罗英杰金春秋、金庾信,乍看之下,皆是人中龙凤,但与商王一比,不过是角蛇尔其实如果商王无婚约在身,能嫁得如此奇人,到也不枉此一生”
得到金胜曼的回信,李元瑷忍不住的在空中挥了挥拳,将已经长得极为壮实的大虎高高举了起来
金胜曼来长安是带着政治目的的,这一点李元瑷一早就知道了
但那又怎么样?
人家身材好,漂亮!
这就足够了
所谓爱情是是个体与个体之间通过接触而产生强烈的依恋、亲近、向往,以及无私并且无所不尽其心的情感
而一见钟情,十有八九就是看人家姑娘漂亮馋人家身子
李元瑷对金胜曼就处在一见钟情这个阶段
未来什么的他都没想过,保持本心才最是重要
李元瑷在这个时代生活久了,府中又养着一群漂亮的歌姬,自然而然的受到了时代的影响
转眼即到了休沐日,李元瑷特地换了一身新衣裳,骑着神驹翺麟紫去四夷馆接金胜曼
知道金胜曼喜欢大虎,特地将大虎也带上了
想着长安上下的王孙贵族皆将猞猁置于马后,也随手将大虎放在身后的马背上
大虎如同小老虎一样,虎步马臀前一点处,稳稳当当的坐着,瞪圆了瞳孔,左右观看
无愧是猞猁种,与猫比起来,胆子大的可不止一个档次
策马而前,大虎亦是不惧,李元瑷开心的撸了撸它的脑袋,骑马抵达了四夷馆
新罗四夷馆外停着数匹矫捷的骏马,李元瑷眼中闪过一丝讶异,露出了一点点的期待,并不催促,而是彬彬有礼的在一旁等着
唐朝确实以风气开发著称
但那时以后的事情,现在是唐初,风气还是极为保守的
大家闺秀一般不会出门,即便是出门也是前扑后拥,为一群家丁侍婢围在中间,而且本人也需穿戴幂篱,就是一种头巾,漆黑漆黑的能遮盖全身,非常保守
李元瑷遇过几次,外边什么都看不见,估计里面的人也只能瞧着脚下是否有石头是否能走,自己都看不见前方的路
穿戴幂篱是不可能骑马的,她们出行皆用马车代步
这门口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