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大不孝之人,我裴律师不齿于之为伍”
李元瑷顿了顿道:“也许他令有隐情?”
裴律师正义凛然的说道:“有隐情如何?这天下焉有事情比生身母亲的性命更加重要?”
李元瑷竟一时无言辩驳,确实,于私心而言,没有比生身母亲的性命更加重要的事情
“那,这样吧!”他细思片刻道:“孤有要事与之商议,刺史安排孤探监吧……”
裴律师犹疑道:“这个下官无能为力,所犯的是十恶大罪,不可轻易探视而且下官并没有这个职权越俎代庖……”
“好吧!”李元瑷哪里听不出来话中涵义,说道:“既是如此,那我也不为难刺史了今日一路疲累,就不与刺史多聊了”
他直接下了逐客令
裴律师作揖离去
这转过身子,表情一片冰寒,心底已经拿定主意,这一回府,立刻着令收下提审姜之明
姜之明的不孝大罪不足以要命,判个流放却无问题
这流徒之人,真正能够活着回来,又有几何?
李元瑷目送裴律师离去,眼中也露出了别样意味
这姜之明应该是有罪的,他不信裴律师有这胆子诬告他人大不孝
但是姜之明入狱十有八九跟之有关,不然他完全没有理由拒绝自己探监的请求
又不是什么杀头的大罪,自己堂堂亲王,小小的探监都不允许?
既然如此,那就看看谁的大腿粗了
李元瑷思量着,立刻修书一封,派人以八百里加急的速度,连夜送往长安
翌日一早
裴律师穿好了衣裳,大步走向城中府衙
身为一州刺史,裴律师是汴州第一把手,但唐王朝的管理分工明确即便是刺史,也不能越俎代庖,审讯姜之明
不过他还是通过自己的影响力,让州判官与今日展开对姜之明的审问定罪
是!
奈何不得李元瑷,他裴律师认怂
但姜之明何德何能,想要一飞冲天爬再自己的头上?
做梦去吧
他打算亲眼见到姜之明受审定罪的那一刻
走进府衙,裴律师见府衙一点异动都没有,心头登时火起,含怒问向路过的官差道:“刑判官呢?”
官差指了指大堂后边
裴律师快步入内,见刑判官闭目养神,喝道:“为何还不开堂?”
刑判官打了个激灵,见是裴律师忙道:“裴刺史,这无人可审,开什么堂?”
裴律师冷着脸道:“姜之明不孝罪,为何不开堂?昨日不是说好的?”
刑判官无奈的道:“是商王,商王一大早就来府衙将人提走了!”
裴律师更是怒火中烧,道:“他凭什么拿人?”
刑判官苦笑道:“商王现在是大理寺少卿,他说姜之明身怀十八条命案案件太大,我们州府衙不够格他将人提走,带回大理寺审理他手中有大理寺公文,我这小小的州府衙,哪里有资格跟大理寺叫板?他来提人,下官能不给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