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眼神闪烁,但还是大义凛然的道:“说是上游来的就相信?那为何们没有派人去上游探查,将重任交给们就是让么全权负责此事,丢了堤坝就是们的责任!”
关胜冷静下来转头对郝思文说道:“放下刀”
“兄长”郝思文很难受
宣赞突然上前夺走郝思文兵器,低声在郝思文耳边说道:“得罪了”
随后让人将郝思文也捆缚住
见到被捆住的郝思文和关胜,宣赞眼底有一丝歉意
实际上与关胜郝思文都私交甚笃,只是知道现在关胜乖乖被捆住才是最好的选择
以关胜的本事现在朝廷正是用人之时,定不会伤了性命,只要无性命之忧凭借关胜的本事以后终有东山复起的机会,最多吃一点苦头罢了
可若是真冲撞了童贯,童贯要是现在下令将关胜头砍了也不会有人为关胜打抱不平
因为失堤在先,再冲撞上官罪加一等,当得了死罪了
童贯满意的点头,知道宣赞和关胜们关系不错,但宣赞的做法很聪明
关胜和郝思文都被戴上上百斤的精铁枷号,又在双脚脚踝系上脚链,后面拖着数十斤的铁球
两人被关在同一辆囚车里
因为童贯的宣传,现在关胜的罪名已经在全军传开
现在军队里的一些士卒看关胜的眼神都不对劲,甚至还带着仇视
郝思文屈辱道:“将军,这根本就是莫须有的罪名,们没有和方腊勾结,若真是勾结们岂会回来”
“好了”关胜被束缚后就一直沉默不语
在回来时就想过自己可能会被追责,但还是义无反顾的率军返回,只因是朝廷的将领
“真相如何已经不重要”关胜淡淡说道
正是因为知道自己必须担责,所以关胜没有解释太多
哪怕这些士卒都有数百斤乃至上千斤的力气,但在洪水面前也是很苍白无力
事情已经发生,这一次朝廷损失惨重,要怪就怪自己大意了,没有派人去上游更深处探查
关胜其实也派了人去上游探查,但只是探查了最远二三十里就回来,根本没能找到张任的踪迹
......
斜侧里,张郃率领三千人分别位于山头左右两侧山上,三千人养精蓄锐多日,张郃也不吝啬军粮,如今三千精锐精气神状态极佳
张郃蹲伏于山坡上,远远的就见到童贯大军正缓缓行来
旗帜歪斜,垂头丧气,脚步又缓慢
观察些许后,张郃忽笑道:“此军大败而归军心尽丧,洪水淹湿大批军粮,如今饥寒交迫不过丧家之犬耳,此战稳矣”
说完张郃忽又抬起右手,一瞬间散发出一股奇特的力量笼罩山坡左右两侧
“军道:虚实无间”
在埋伏的士兵周围出现一道道“幻影”,幻影并不真实,只有一个大概的轮廓,每人身边出现了两道幻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