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跟乱世对官吏的要求不一样。”
秦落衡收回心神。
他其实一直都按照自己想法再走。
固然,蒯彻和李左车的出现,让他稍微有些惊讶,但并不会改变其想法,他很清楚自己想要什么,也知道该如何得到。
不过。
李左车提到的的确是个问题。
但这个问题,他很早便想过解决之策。
士卒思乡是在所难免的。
因而想要缓解思乡,首要做的便是沟通。
巡狩哪一年。
尚书司并未真的闲着。
墨家等人用一年多的时间,已成功制造出大量纸张,这些纸张的数量,足以供给南海及北疆的士卒来回书信。
但这并不能解决实质问题。
想安抚南海的二十万大军,最可行的其实是军队轮换。
只是这由不得他做主。
秦落衡低眉思索了一阵,无奈叹了口气。
事到如此。
他只能去找始皇商议。
然而出于本心,他其实很畏惧始皇。
这段时间,他背地里其实做了不少事,以始皇对朝堂的控制,又岂会察觉不到,到时始皇询问下来,如何应付也会是件十分头疼的事。
他也察觉到了。
始皇好似就在等着自己。
深吸口气。
秦落衡也想清楚了。
与其继续担惊受怕,还不如将自己的想法,悉数告知始皇,或许会被始皇叱骂或是责怪,但一直遮遮掩掩终究不是办法。
而且
他感觉始皇好似在有意纵容。
哇
突然。
一道尖锐的哭啼声传来。
秦落衡微微扶额,快步朝不远的偏殿走去。
眼下两兄妹已有四五个月大。
正是闹腾。
稍微不见父母,便会嚎啕大哭。
连带着,秦落衡这几个月也没少起夜。
去到偏殿。
嬴阴嫚正熟练的抱着嬴未央,拿着拨浪鼓在一旁逗乐着。
秦落衡走过去,把嬴未央接过,看着肥嘟嘟的小脸,忍不住伸手捏了一下,这下却如同捅了马蜂窝,让这小家伙的哭声更大了。
秦落衡大笑一声。
抱着嬴未央,作势往天上扔,然后又飞速摇回来。
来回了几次。
嬴未央却是当即止啼。
双手更是兴奋的拍打起来,只是口涎依旧止不住流出。
秦落衡陪着嬴未央玩了一阵,又逗了逗嬴芷茹,这才念念不舍的走出宫宇。
一旁。
嬴阴嫚叽叽喳喳说个不停。
“兄长。”
“你那婴儿车弄好没啊。”
“你前面还说好要送我一个礼物。”
“东西呢?”
秦落衡翻了个白眼。
无语道:
“你催什么催啊。”
“你兄长我最近很忙。”
“朝中有事,尚书司有事,家中还有两个哭泣宝,你再催,我头都要炸了,等我缓缓,要不我让墨家改良一下踏板织机?让你后面能消停点?”
闻言。
嬴阴嫚脸当即一黑。
不满道:
“兄长,你过分了!”
“过份?”秦落衡哈哈一笑,调侃道:“你要再跟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