拔”
“那干脆就不要醒了”
“儒家也好,这家哪家也罢,谁敢复辟,谁意图乱世,便是与大秦为敌,与天下万民为敌,人人得而诛之!”
“我也正告天下欲图谋复辟者”
“尔等若欲复辟,尽可鼓噪骚动,大秦必以万钧雷霆扫灭丑类,使尔等身名俱裂谓予不信,儒家便是尔等今后的下场,尔等敬可拭目以待”
“来人,行刑!
”
秦落衡的声音犹如一道惊雷,在山谷四周传荡不息
早已心怀死志的叔孙通,此时却高声嘶吼道:“暴秦,暴秦啊,秦毁我儒家,乃毁天下文明,误国误民,更误华夏文明也”
“暴秦啊!
”
四周其他儒士同样高声悲呼
只是喊得内容却不约而同,都是叫骂着暴秦、暴政、苛政,却是全然没有对秦落衡所言做出任何辩解,但随着士卒的逐一上前,原本还愤恨叫嚣的儒士,瞬间就变了眼色,不少更是直接跪地哀求起来,再无前面的倨傲之色
态度可谓卑微到了极点
然四周士卒不为所动,当着外面数以千计民众的面,直接把这些儒士推下了深深土坑,随着一旁的泥土的飞扬,儒士的声音渐渐变得颤巍,而后更是直接变成了撕裂人心的惨叫,再然后便化为了一声声沉闷的低嚎,以至最后彻底没了声息
秦落衡站在高台上,亲眼目睹着这一切
他直到这时才明白何为坑杀
他也是第一次明白,坑杀为什么如此让人不能接受,因为人并不是当即死亡,也不算等到被从脚埋到头后死亡,而是等泥土埋到胸口的时候,人就已经近乎死亡了,那是一副让人十分惊悚的画面,前面那些儒生还在高声叱骂,但下一息他们都死了
但头颅还露在外面,只是脸色化为了獠青
场景极为瘆人!
即便是过了许久,秦落衡回想今日这一幕,也不禁有种毛骨悚然之感
这一幕同样震撼着四周民众
整个低谷静若坟墓
没有人敢在此时开口,只有沙沙的刨土声,以及不少人恶心干呕,甚至是被吓哭的声音,整个刑场肃然的可怕
所有儒士都被活埋,没有任何可能活着
在场也无人质疑,所有人已然默认了这个事实
秦落衡道:“涉桉被捕儒士已尽数伏诛,但仍有不少儒士窜逃,我知道你们中,或许有人曾跟孔门儒生走到很近,但此事已经过去,朝廷不会再追究,但若日后还敢跟儒家有瓜葛,那就不要怪朝廷怪罪下来”
“儒家为复辟势力”
“儒家之种种所为,皆为挑动天下,让天下陷入纷争,此为朝廷所不容,朝廷也不会再容许儒家存世”
“从今以后,儒家从天下除名,从大秦除名,从百家除名!”
“望诸位广而告之!
”
说完
秦落衡便径直离开了
四周草木森森,一阵寒风吹过,好似有寒鸦啼叫,让四周倍显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