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不爆发,晚不爆发,偏偏在朝堂要对匈奴动兵之际爆发,时间点却是卡的太过精妙”
“若是早一点,朝堂就能采纳郑国的建议,三府通联,彻查地方兼并问题,晚一点,匈奴之战平定,不少将士能凭借军功,进入到地方为吏,可直接将地方大换血,土地问题也就迎刃而解”
“但田政爆发就卡在这个节骨眼”
“朝廷练兵也有数月,开拔在即,朝廷不可能因此打断计划,时值开春,军队开拔,加上农耕,三府都有些抽不开人手,这事情爆发的节点过于准确了”
“臣担心”
“这是有人在算计朝堂”
“想借此试探陛下的底线,以及陛下对兼并的态度”
嬴政双眼微阖
点头道:
“朕不担心这些”
“只是些见不得光的宵小而已”
“何足挂齿?”
“你们几人都对田政持同样看法?都认为田政还是当变,只是要尽可能减少损失?”
王绾点头道:
“臣确实是这个想法”
“但无论陛下最终作何决定,臣都坚定拥护陛下的决定”
王贲和李斯跟着道:
“臣亦然”
嬴政看了三人一眼
冷声道:
“田政之事,朕心中有数”
“你们下去也当继续深究,使黔首自实田,看似是对各方利好,其实于国于民皆无利处,政策一下,大秦恐难以安定了”
王绾道:
“臣定谨记陛下之言”
“回去后,定继续研究田政之事,以期找到更好的解决之策”
嬴政点点头,挥手道:
“下去吧”
“王贲留下”
“臣等告退”王绾和李斯对视一眼,朝嬴政躬身一礼,缓缓的退出了偏殿
殿内只余君臣二人
嬴政倒是没有再问田政之事,反倒问起了王翦的现状
嬴政开口道:
“王老将军身体如何?”
王贲神色一黯
低声道:
“多谢陛下关心”
“阿翁.阿翁身体越发不行了”
“这段时间用勺碗已无法喂药,清醒的时间也越来越短了”
说着
王贲已是强忍不能,眼泪大滴落下
嬴政轻叹一声
唏嘘道:
“王老将军却是受苦了”
“朕前面已传令给太医官署,让宫中太医近些日逐一去给王老将军看病,朕却是不信,王老将军刀山血海都趟过来了,这点小伤病真能奈何的了王老将军?”
“你也要给朕打起精神”
“现在大秦内外交困,朝堂正值用人之际,王老将军身体抱恙,你可不能再给朕出问题”
王贲面露苦涩
点头道:
“多谢陛下”
“臣定竭尽所能”
“只是这田政之事,陛下当千万谨慎”
“现在的朝臣已非是当初,立国之后,很多朝臣失了本心,欲望和野心极具膨胀,不少朝臣已是欲壑难填,这次的田政之事,恐就是他们一手策划,陛下莫中了算计”
嬴政点了点头,神色淡定
平静道:
“田政之事,朕心中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