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出的,公子主动称赞长公子的政策,更是体现了兄恭弟谦,加上公子的奏疏是目前少有一篇而概的奏疏,这无疑体现了公子的大局观和从善如流”
“这都会让公子在陛下心中增色”
“当然臣告诉公子的也并不全面,但公子是什么身份?现今长公子不在,公子主动为陛下分忧解难,一字一句竟皆肺腑,这份真挚孝心已然完胜其他公子”
“公子现今的确不如长公子十公子”
“但公子却是可以通过日拱一卒的孝心,不断获得陛下的好感和亲近,让陛下越发重视公子,等长公子和十公子竟皆犯错之后,公子无疑是陛下的最佳人选”
胡亥兴奋的点点头
抚掌道:
“赵卿所言极是”
“有赵卿相佐,我有何虑之?”
“这是臣分内之事,公子就莫要夸溢了”赵高姿态放得很低,眼中却满是不屑和冷漠
但胡亥并没有高兴多久
他想到了一件事
胡亥道:
“赵卿你或许有所不知”
“父皇昨日并没在宫中歇息,而是离宫出去了,而且还是彻夜未归”
“父皇从不耽于逸乐”
“依我看,父皇是去十哥那了”
赵高目光一沉
凝声道:
“公子不要太在意这些”
“陛下外出,其实对公子是有利的”
“若非陛下外出,那些朝臣的奏疏,恐怕陛下早就看到了,又哪有公子你上疏直言的机会?正是因为陛下外出了,公子才有机会抢先把奏疏呈给陛下,公子并没任何损失”
“再则”
“陛下再亲近十公子又如何?”
“十公子在宗室籍上已经被划去了,只要陛下一日不昭告天下,十公子就终究还是一个‘死人’”
“死人如何能继承大统?”
“另外”
“陛下是住在宫里的”
“公子见到陛下的次数,是远多于十公子的,公子日常可以勤勉一点,时不时去关心下陛下,这一日三复的见面,难道不比十公子这十天半月见一次来的更亲近?”
胡亥点点头
说道:
“说的没错”
“我见父皇的次数比十兄多多了,我为何要在意这些?何况十兄越受父皇重视,大兄长才是最着急的”
“我因何要担心?”
赵高道:“正是如此”
胡亥道:
“理是这个理”
“但这好像有点不够”
“宫中并不是只有我一名公子”
“其他兄长也在”
“他们也可以关心父皇,我的关心并不会凸显什么,赵卿可还有其他办法,能让我跟其他兄长显得不同?”
赵高低眉深思起来
不一会
赵高就想到了
笑着道:
“倒还真有”
“公子可记得臣写过一篇《爰历篇》”
胡亥点头道:
“这我自然记得”
“那不是学室识字教材之一吗?”
“我还背过”
说着
胡亥就真背了起来
“天地日月,周而复始,寒来暑往,乾坤阴阳,春夏秋冬,雨雪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