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这次没查出问题,那我也不耽误你处理政务了,不过郑铁官丞,这次账簿能用春耕来解释,下次可就没这么好的借口了”
郑玄行礼道:
“下吏一定谨记”
“但铁官署日常政事繁重,恐不能一直久等监察史,不然误了各方的熟铁划拨,我一個铁官丞可担当不起”
华阜冷哼一声,拂袖而去
随着华阜离去,柱下史和其他的上计吏,朝着铁官署的官吏行了一礼,随后缓缓退出了铁官署
马兴看了几眼郑玄,面无表情离开了
他没兴趣掺和进两人的事
而且
郑玄有没有问题,他心知肚明,但他懒得去掺和,只要不牵扯到自己,他都事不关己,高高挂起
马兴走后
方衡等人长舒口气
方衡皱眉,语气担忧道:“听那华阜的口气,日后恐怕还少不了要一番折腾,不过这华阜也是的,不是都已经半隐退了吗?怎么现在突然这么激进,他这是想折腾什么?”
郑玄沉声道:
“诸位不用过多担心”
“这华阜应该是盯着我来的”
“等过段时间,我调离了铁官署,他应该就不会盯着你们了,这段时间,大家稍微注意一下,不要在外面露出什么把柄,另外马兴这个人我们恐怕都小瞧了”
“我刚才注意到,那柱下史离开时,特意给马兴打了个眼色”
“这两人分明是认识”
“我们这些账簿虽然做的不错,但要说完全没有纰漏,恐怕不尽然,尤其是方衡你刚写的那部分,华阜或许看不出,但那名柱下史一定能看出问题,只是他没有拆穿罢了”
方衡眉头一挑,低声道:“那为何马兴会帮我们?”
郑玄摇了摇头道:
“不知道”
“可能是怕被我们牵连”
“最近朝堂上,王绾和隗壮两位丞相欲退的声音越来越大,虽然陛下一直压着不让,但压不了多久了,等这两人一退,朝堂必定大动,马兴可能怕影响到自己朝堂的地位,所以刻意保了我们一手”
“另外.”
“马兴对华阜或许并不待见”
“当年长平之战,以及坑杀数十万赵军,华阜都有参与,马氏一族之所以在咸阳抬不起头,华阜的功劳不小,而且华阜一直跟白起之子白仲有联系”
“马兴不可能没意见的”
“你们也不要忘了,马兴这一族虽然改姓成了马,但他们实际可是姓赵”
“他也叫赵兴!!!”
闻言
方衡脸色微变,连忙做噤声状
“官丞,这些话慎言”
郑玄点点头道:“我知道”
“不管马兴是什么想法,这次的危机,我们算是度过了”
“不过还是要尽快把这个篓子堵住,不然万一被人发现,告到了上面,马兴恐怕会第一时间把我们卖了,那时我们就真危险了”
方衡扫了眼四周,“那藏起来的竹简,我现在给你?”
郑玄略一沉思,摇了摇头
“暂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