差别,心里都拿捏的十分清楚
“好”魏忠贤面无表情的道
“是”周延儒连忙起身道
李邦华起身,道:“事不宜迟,田指挥使,你也跟我走”
田尔耕得到的旨意,就是服从‘兵部调遣’,他立刻抬手,道:“是”
李邦华起步要走,忽的回身,与毕自严道:“我留一千人给你,以防万一”
毕自严微微点头,道:“赵副总兵你带着”
李邦华点头,转身大步出去
周延儒站在那,目送李邦华出了门,余光瞥见魏忠贤盯着田尔耕的目光寒芒一闪,心里暗自摇头
“周侍郎,”
这一声让周延儒吓了一跳,连忙收敛心神,转头看去,就看到毕自严笑呵呵的看着他
周延儒不动声色的抬手,道:“毕尚书?”
毕自严笑着,道:“坐下说我听说,你到扬州府不过数日,就位辽饷筹集到了一半?”
周延儒慢慢坐下,道:“是扬州府的士绅爱国热情高涨,纷纷慷慨解囊,已筹集到十一万三千二百两,均已登记造册,稍候呈报毕尚书”
毕自严看着周延儒,一直保持着微笑,道:“周侍郎果然能力出众这样,三日后,本官摆宴,宴请淮扬盐商,一则筹饷,二则,就是商量盐业许可的事”
周延儒知道筵无好筵,还是道:“是下官这就去通知”
毕自严注视着了一会儿周延儒,转头看向魏忠贤,稍稍沉吟,道:“魏太监,不知您接下来有什么安排?”
魏忠贤,可不是毕自严能随意安排的,只能拿着崇祯的命令,顺势行事
魏忠贤挂的是南京镇守太监,一般人真的指使不动
魏忠贤老僧坐定,道:“咱家会等扬州事了,与诸位大人一同前往应天府”
虽然两淮转运司设在扬州,但南直隶的首府,是应天,也就是南京
毕自严想了想,道:“好”
旋即,他又道:“三日后,魏太监是否能与本官一起出席宴席?”
魏忠贤看着毕自严,道:“毕大人的意思是?”
毕自严微笑,道:“本官想当场派发盐业许可”
盐业许可,崇祯给了魏忠贤
魏忠贤一直在想着利用这许可做些事情,见毕自严索要,心里转念,道:“咱家可以给毕大人一半,一百五十张”
毕自严心里骤然警惕,面上如常的道:“好,多谢魏太监”
周延儒看着两人说话,心里正想着,忽然又看到了毕自严的目光看向他
周延儒心里有些疑惑,抬起手,不等他说话,毕自严道:“周侍郎,你认为,周兵和是被灭口的吗?”
周延儒心里微惊,顿了顿,道:“毕尚书,是有什么线索?”
周延儒其实一直在猜测,周兵和是被人灭口,以掩盖两淮转运司中的龌龊但周兵和近来官声非常好,有死在巡视盐场,弹压盐价的路上,加上冯铨有意无意的定性为‘奸人谋害’
是以一些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