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秦亮听到这里不禁冷笑了一声
郭太后诧异地抬头看了一眼秦亮的脸秦亮的颧骨稍高,俊朗的脸颇有棱角感,不过线条也不是特别硬朗
秦亮顷刻收住笑意,好言道:“他并不是殿下亲生的,我记得他以前与殿下的关系也不好,何必在意他的话?”
他环视了一下这间古朴简陋的屋子,幸好旁边有两张新筵席,几案也收拾干净了的他便搭着郭太后的削肩,说道:“我们坐下慢慢说”
郭太后抚了一下长裙,端庄地跪坐到筵席上,声音有些更咽,叹声道:“虽非亲生,总是我的养子,我此前仍愿维护他,愿他好生坐在皇位上”
她平时算是大气的人,不过毕竟是妇人,好像更加重视人与人之间的关系,不容易看得太淡
郭太后接着说道:“在这样的时候,我没能稳住宫廷,反而出了节外生枝的事,唉!”
秦亮听到这里,立刻说道:“毌丘俭见的人,不一定与皇帝有关朝廷内外不服我们的人,并不少有些事不是某一个细节的问题”
郭太后立刻侧目,直视观察着秦亮的脸
秦亮也转头看着旁边的郭太后,也只有在这样的场合、才能如此直视她的脸,在朝堂上肯定不行
郭太后不禁问道:“最近那些消息,仲明都知道罢?”
“知道阿”秦亮故作轻松,毫不犹豫地回应道,“我都不用去尚书省,自会有人径直把事情报到卫将军府”
郭太后问道:“仲明是怎样的想法?”
秦亮忽然想起了博弈中的一个经典模型,遂开口讲述道:“有五个盗匪,抢到了一箱金饼、共一百枚,他们回到山林后就开始分赃
规矩是这样的,第一个人提出分配的法子,如果没有半数人同意,则会被杀掉;默认是人多的一方、能打过人少的若被杀掉,则第二个人提出新的法子,直到法子得到至少半数人的同意,并执行”
他接着问道:“第一个人该怎么分,才能利益最大化,且不会被杀掉?”
秦亮忽然讲起了寓言一般的故事,郭太后也要思索怎么办,注意力倒被分散了两人谈论了一会,她的心情也从刚才的忧心、伤感中走了出来
古人没听过这个故事,但在现代很出名,秦亮当然知道全部内容
他说出了答案,第一个人最多可以独占九十八个金饼,法子是进行倒推
其中会出现一个基本原理按顺序从一到五,下一个盗匪、天然想弄死前一个盗匪;而对方也知道因为只要弄死上一个分金者,分配权就到了自己的手里
秦亮说完故事,遂道:“如果按照这样的推理,我与王家的矛盾就是不可调和的!
好在世间与故事不一样,没有那么简单,会有各种各样的影响因素,譬如联姻、感情,还有外界复杂的人心而且人不是完全理性的,也没必要完全利益最大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