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谦,似乎有点问题”
秦亮立刻沉声道:“原来季乐也有察觉?”
陈安一脸诧异道:“我以为府君不知”
秦亮思索了一会
好久没见过朝云了,他起初就怀疑、朝云可能是谁家的奸细后来发现曹爽做事,没那么细致警觉,他心里便曾琢磨,朝云可能是司马家的人
以此往下想,秦亮才觉得孙谦可能与朝云也有关系秦亮刚被征辟到洛阳的那天,请客的人就是孙谦,朝云也在当晚出现
还有白氏与朝云有来往但秦亮倒认为白氏的嫌疑不大,毕竟当初白氏还在青州、魏明帝也在位,司马家不太可能把触角伸那么远多半朝云只是学习歌舞技艺、才认识了白氏
想了一会,秦亮便轻轻点头道:“刚认识他时,他便十分热情,如今想来、说不定是别有目的”
陈安道:“仆暗示之后,大司农桓范也如此认为,还向大将军私下说过但苦于找不到真凭实据”
秦亮道:“大司农是大将军府头脑最清楚的人,他既然出面,我们便不用再多说大将军若是连桓范的话也听不进去,更不会听我们多嘴”
“府君应该与大司农有隙”陈安看了秦亮一眼
陈安在大将军府干了好多年掾属,对府上的人事确实很了解秦亮便不动声色道:“一事归一事,他同样看不顺眼我,上次伐蜀、不也举荐我做军谋?”
陈安微笑着轻轻点头
秦亮道:“我这阵子事情比较多,也没好好与季乐叙旧,等有空了我们喝两盏”
陈安淡淡地说道:“上次在大将军府的宴席上,我们交谈之后、仆回去想了想,如今仆与府君已有身份高低之别,不必再多提旧事为好”
秦亮一时不知如何回应
陈安却不以为然道:“我们的交情不能只靠以前,往后仆还得对府君有点用,情谊方能继续府君且放心,仆会尽快把铁料烧出来”
秦亮顿时叹了一声,寻思陈安这句话、好像也没说错,只是这种话一般不用说出来不过若非诚心结交的人、也不会明说,总比口蜜腹剑背后捅一刀的人好得多
他便拍了一下陈安的臂膀道:“不管今后交情疏或密,我也能记得旧事”
这时秦亮看了一眼太阳位置,说道:“今日我还得去舒水,暂且便不多说,下次来、再去看看铁矿与炭矿”
两人遂在尘土弥漫的土路上相互揖拜
正要转身,秦亮忽然听到陈安唤了一声他转头时,陈安忽然沉声道:“大将军府事或不济,仆望府君保重”
秦亮怔了一下,观察了一会陈安的脸,他便轻轻点头回应
那司马懿如今有了点退隐的迹象,但确实是个让人忌惮的人物连陈安这种信奉玄学、口上挂着君子之交淡如水的人,都已早早嗅到了危险
其实司马懿的实力很明显,只有曹爽那帮人不当回事别说都督中外诸军事、手里有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