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对是优质股,不说能否在这条道路上走多远吧,至少成个王不是问题
毕竟能把他都整无语的,这一路上也就唯它一个了
“大哥,人我带回来了,不用夸我”黄金犼一脸的骄傲,丝毫没有不好意思的味道
“你觉得我是会夸你的吗?”帝易不知道黄金犼到底是怎么变成如今这个性格的,难道是因为跟他太久,太有安全感而养成的吗
他不由得思索,是否要将其放养一段时间,经历经历险恶,好好改一改这臭毛病
“帝……易?……”赤无暇局促不安,她不想眼睁睁地看着父王陨落,可是当真的回来,再见帝易时,她又不知道如何启齿
求情吗?
可是诸王挑衅一位帝,无论他们的出发点如何,在那一刻便不是简单的对错问题了
她有求情的资格吗,仅凭二十年的“交情”?
不过最终,她还是鼓足了勇气,希冀二十年的“交情”可以为父王减缓些罪,有活着的可能
然而就在赤无暇欲开口,眼中还有泪花,在准备着措辞的时候,帝易率先开口了:“你不过去吗?”
“嗯,啊?……”赤无暇惊愕,这句话她好像听过,只不过那个时候诸王还未跟帝易发生冲突
“别愣着了,二十年未见,过去叙一叙吧”
“你知道……”赤无暇看着帝易,这一刻她要是不知道帝易其实早就知道她和赤王的关系,那她就可以入土了
“是啊,我知道,所以过去吧”帝易微笑,他对赤无暇的感官还算不错,他知道欲开口的她想说什么,无外乎求情
实际上对于诸王,他本就没有毁灭的打算,不然的话在一开始的时候,就不会是那种态度了
更何况,他见到了诸王的“本质”,见到了世界另一岸的“源头”,从某种角度上来说,都是他的子民与王土
一切的一切,源头都在他,怎能将“过错”转移
至于对帝不敬,所谓不知者无罪,他还不至于那么小气,但凡是个人挑衅都要处以极刑
那不是心怀天下的王所为
“我……明白了”赤无暇明白了帝易的意思,喜极而泣,原本眼中就有泪花,此刻更加的多了
紧接着,她就行动了起来,向着诸王的阵营走去,向着赤王的身边奔跑而去,一把就扑进了他的怀中
对于这个变故,诸王不知道赤无暇和帝易在打什么哑谜,不过从赤无暇的笑容上推测,他们觉得自己应该是“错过”鬼门关,从死罪中解脱了
虽然他们不知道这是帝本就有赦免的意思,还是因为有赤无暇的因素,但无论如何,他们都算是承了赤无暇的情
“你已经是大女孩了,怎么还动不动就哭鼻子”赤王抚摸着赤无暇的头,或许他看上去比赤无暇还年轻,可那种慈父的光辉,却是无法掩盖的
“那又怎么了,在父王面前,我始终只是个小女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