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帝易沉吟,这与他曾经所想不符
自己要是留下了传承的话,这一幅图骨,理应配合经文与符文来体现,可实际上它上面什么经文与符文都没有
光靠这样怎么可能学得原始真解
那不现实
且,从石村的那株断柳来看,经文与符文自己也肯定也有留下才对,因为其有那种特质,有玄奥的运转方式,不同于这块莹白如玉的骨上的体现
“不对,这块骨被拆分了,这是怎么回事?”帝易看着这块莹白如玉的骨,它光洁如一体,寻常人可能发现不了,但他怎么可能看不出
这块骨只是一个完整物品的一小部分
“谁干的?”帝易很是意外
这块骨的材质可不简单,以这个新生世界的生灵的层次而言,别说拆分它了,就算能在上面留下轻微的划痕都不可能
难道是这头骨、手骨以及眼球干的?
这倒不是他胡乱的猜测,毕竟这块莹白如玉的骨虽然出自他的手,在某种程度上来说,可以称之为一件强大的至宝了,但终究不是一件法器,出发点始终是为了传承
如果别人都打不开、翻阅不了,那留下还有何意义
其他的两篇他没见到,不好具体判断,至少这一篇,现而今在它上面蛰伏的秘力并不强,如果是这祭坛上的事物出的手,或许是有可能成功的
只是他们为什么要破坏这块骨?
就在帝易思索间,巨大的祭坛上有了动静,那颗眼球微微转动了一下,盯上了这位不速之客
同一时间,那块完整的头骨,也有了动作,眼洞深邃,同样也盯上了那位不速之客
“嗡!”
祭坛摇动,煞气爆发,刹那间席卷八方,周遭的一切都像是被飓风肆虐了一般,所有的草木、巨石等全部化为了齑粉,顷刻间烟消云散
“你是谁,为何要来打扰我们的沉眠?”那颗眼球发出了声音,看着不动如山的帝易
显然,之前的暴动,是因为他们苏醒而起,并非是有意识地散发威势,但就算是这样,也极度恐怖了
若非站在祭坛之上的是帝易,但凡换一个生灵,比如不老天尊那样的,都会当场暴毙
“帝易”帝易看着那颗眼球,又看了看那块头骨,在回答地同时询问道,“这块骨是你们破坏的吗?”
“帝易……道兄叫此名,看来路走的很远,只凭化身就能万法不侵”水晶头骨发出微弱的声音,似是在思索,只可惜未有结果,“这块骨,我们找到的时候,就已经如此了”
“找到的时候就已经如此了?”帝易意外,“你们是在什么地方找到的?”
“在什么地方……”水晶头骨似是在回忆着什么,“似乎是那个堤坝的后方”
“堤坝的后方?”帝易一下子就联想到了女鲲鹏说的那个堤坝界,“你们深入了那个地方,从那里带回了这块骨?”
“应该是,具体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