碗,与沈长风抬手后一饮而尽,将碗随意一扔,与许中站在一起,身上的正气浩然
“夏青也多谢沈大人这段时间的照顾,望沈大人将来飞黄腾达”
沈长风笑了笑,也将杯中酒一饮而尽
夏青眯眼笑了笑,强行抓住许中的手把他拖出了大堂
酒香是酒香,酒香混着人味,连夏青自己都不喜欢
和许中出来之后就看到了脸红通通还等在外面的程大郎,夏青看见人就道:“赶紧回去歇着吧,明日还要你驾车,小心到时候困得跌下马车”
程大郎看见夏青什么话都没说,隐约松了一口气,其实最开始是不怎么害怕夏青的,但是自从夏青让他抄书之后,他总对夏青有一种莫名的害怕
程大郎不明白,这就是一种学生看到老师的天然害怕
许中看着两个人握着的手挣了挣,正要说什么来着,夏青嘟了嘟嘴巴,许中立马止住了声音,今晚他喝了不少,其实较之平常还是有几分放纵的
比如此刻一直缠着夏青小拇指的小拇指,夏青笑看了许中一眼,拉着许中回院子
蝉鸣之声依旧嘶嘶入耳,呕哑嘲哳难为听,但是夏青的心里莫名轻快了两分
夏青很想做些什么,但是一想到以前那种连日赶路的艰辛就有些退缩,想了想,自己给自己找到了非常好的理由
对,不能趁人之危,她也不是一个会轻易被男色迷惑的人
所以只在许中还泛红的眼尾亲了亲,就准备歇下,谁知道许中倾身而上,也在夏青的眼角亲了亲
夏青闷声笑了两声,黑暗中与许中面对面:“不是刚才说不能有肌肤之亲吗?”
许中眨了眨眼睛:“我们是夫妻,也没有别人”
夏青就趁势问道:“那我是不是还可以过分一点?”
许中的睫毛扇了好几下,也没说可不可以,夏青就这么看着许中狭长的眼睛表现出不同于往日的纯良
许中没有感觉到人,抬头朝着夏青笑了笑
夏青果然呼吸一摒,咽了咽口水道:“你不说话,我当你同意啦”
夏青倾身慢慢上前,一点点靠近,没有看见许中垂在身侧的手已经稍稍抬起,虚环着夏青的腰,俨然是一幅鼓励的姿势
……
第二日谁都没早起,大闹了半夜的沈长风郭侍郎等人,醉酒的程大郎和夏青与许中
都是日上三竿才慢慢往起爬,正好,本来不准备送行的几人也正好可以接着继续送行
行李什么的夏青早就叮嘱准备好了,此时也不需要额外再收拾什么东西
郭侍郎宿醉之后的脸色很差,沈长风也哈欠连天,等到了城门口就是终须一别的时候了
郭侍郎的脸色臭得很厉害,尤其是看到街上的民众的时候,他尽管知道当初闹事的人已经被问罪了
但是对于徐州的民风他也算是有了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