勾了勾嘴角:“先生可满意”
龙纹令牌,依据皇帝金印刻纹雕花,见之如见皇帝,天下再无仿品
夏青心里默默感念顾惟允的心意,最开始她觉得只要拿上她的令牌就可,可是最后要走的时候,顾惟允差人给她送来了这枚令牌,这两个令牌之间可谓天差地别
简单点来说,一个只是尊贵点,一个可是真正能拥有实权的
坦白讲,到最后夏青都不知道顾惟允怎么得来的
穆庭楠又思索了一阵,脸上的表情如同是一个稚童,可是眼神里又满是睿智,他摇了摇头道:“好像老夫被夫人说动了,真是奇怪,今日才知夫人道行深厚”
穆庭楠一直想要达到的就是随心所欲,所以很少说什么假话,一直直言不讳,此刻也清楚地告知了夏青他此刻的想法
夏青笑着回答:“先生仁爱宽和,又一直广开学堂,对倡学之事自然上心”
穆庭楠就眨了眨眼睛问:“那你不觉得可惜,如此青史留名之事,你愿意一辈子不为天下知晓”
夏青不在意:“人生不过短短七十载,待妾身死后,身归尘土,魂归九天,于身后事并无执念”
穆庭楠继续好奇:“可是今日你拿出这枚令牌,也不怕老夫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情?”
一枚龙纹金令,能做的事情太多了
夏青摇了摇头道:“先生不会,先生所寻甚为宏大,不会为了短短是非葬送一辈子的修行”
“再者,这枚令牌可以帮先生做很多事,将来进了京,先生可以不被任何人事束缚,大为展现自己心中所想但是这枚令牌也没有先生想的那么有用,军和钱都只是一定范围内”
“最后,先生并非孤家寡人,一帮徒弟,难道先生还能弃之不顾?”
穆庭楠点了点头道:“虽然老夫很不想与夫人共事,但是老夫确实心动,夫人可容老夫思索几日?”
“先生当真需要思索几日?我观先生并非需要思索之人”
穆庭楠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慢悠悠地说:“总要表现出老夫的神思熟虑,如此重中之重的决定,要谨慎才是”
“而且,老夫觉得夫人脸上那副达到目的的神情很是碍眼,夫人有此才会,何必蝇营狗苟,利益分明,为达目的,不辞手段”
夏青沉默了一瞬,片刻摇头将令牌推至穆庭楠面前
笑着道:“先生一生所求皆为心中所想,不知常人一生所求皆为温饱”
“先生心中开阔,一生修行,但从未装下天下万民,这没有什么好与不好,因为先生所著早已惠及万民,先生依旧是伟人;但有的人终其一生,蝇营狗苟,所为不过世人眼前能有一碗稀粥,这也没什么不好,就像妾身的丈夫,他如今尚且毁誉参半,但他依然是能人”
夏青算是初步达成了心中意愿,但是却仍然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