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做的有分寸?”
陈叔应下,下去安排了
只留下镇国公一人在书房里头疼的按了按脑袋,从一个武将到一个朝臣,中间有太多的东西都改变了
他不由又想起了宋七的那个眼神,这小子,以前确实没看出来,是应该放出去历练一番才对,不管是什么人,拘在家里总是成不了才的
夏青现在也在说这话,还是对着许中告安平的状,没办法了,眼看着她的许公公要回神,她不得早点找点事情吸引他的注意力
来县衙的时候没有坐马车,回去的时候自然也是走着
“公公,你平日里太惯着安平了,不让他经点事,他看见什么都只会大呼小叫,养孩子就是这样嘛,怎么能圈养,必须放养才行”
许中手背在后面,衣袖却被夏青扯在手里,闻言也并没有看夏青,而是轻描淡写道:“看来夏姑姑经的事确实多,不管发生了什么都能面不改色”
夏青心虚的瞄了一眼别处,很快收回视线又定在许中身上:“公公,我觉得你是不对的,你怎么能因为别人想要杀我而怪我呢,我也是受害人呀”
许中脚步顿了一下,在满街人群的闹事之中看了一眼夏青,那一眼里面包含的东西太多,让夏青不自觉抿唇眨了眨眼睛
“夏青,为什么要昨天出宫,不能等我一天吗?我多希望你遇险的时候有我陪在你身边,或许双拳难敌四手,但是也可以挡在你前面”
夏青鼻头有些酸但是心里又忍不住得意,她抬头看着许中深沉的眼睛道:“公公,我想早点出来见到你,我想我一出来就见到你”
许中也无奈,这能怎么办,惹人担忧的是她,甜言蜜语也是她,许中向来没有办法
只能任夏青拉着衣袖往怀远巷走去,许中也没忘了问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等知道了事情的来龙去脉后,许中就确定的问道:“所以以后都不回宫了?”
夏青欣然点头,其实许中也高兴了一会,不必日夜分离,不必为夏青在宫里的日子担忧,对于许中来说,已经足够了,至于其他的那些,都不重要
这会才想起来问许贺:“许贺是出宫送你?”
夏青摇头:“不是,他也被赶出来了,我忘了把他消籍书拿上,哎呀,还得他再跑一趟”
许中道:“你们在做什么,怎么还需要许贺”
夏青正要开口,发现自己都不知道从何处开始说起,半年的时间真是不短,她看着许宅门口道:“这事以后再说吧,我饿了,许公公请施舍一点吧”
许中摇头失笑,这个夏青
“半点也不给”
“吝啬鬼,资本家!”
“吝啬我知道,什么是资本家”
“割韭菜的人”
……
两个人的话题越来越歪,等回到家夏青才松口气,看起来她的故事真的有很多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