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为这个事脸色这么难看?往日里的事哪一个不比这个凶险,也没见神色如此,可是有哪里不舒服?”
夏青身形顿了一下,无奈的叹了一口气道:“知道自己怎么回事,可是又说不出来,总之不必担心,时机一到,这症状自然会消去”
顾惟允还是仔细端详着夏青的脸色,神色有些不明,突然问道:“该不会是因为许大人走了罢”
夏青翻了个白眼,是真实无奈的翻了个白眼道:“上一次离京那么凶险,还是第一次出京,也没什么事好不好,又不是不回来了,难道还接受不了丈夫出几个月差”
她又不担心许中会乱来,她和许中可是在热恋呢
最后的声音越来越小,顾惟允没听见也不在意,只是眉头皱了皱,有些想不透,习惯性的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肚子,突然手一顿,眼睛落在自己的肚子上,正要说话,向苍端着姜汤进来了
夏青喝完姜汤,被辣的吐了下舌头:“这手艺可真不怎么样”向苍脚步乱了下,但是还是稳着抬着空碗出了门
夏青也道:“乔欢给备了吃的,先走了,纺织局那边就不用急了,东宫那边等明日再说”
为什么事情不能一样样来,总是所有事情撞在一起?
夏青心里很是怨念,但想来也知道自己的生活永远不可能和自己想象的完全一致
顾惟允本想叫住夏青,但是摸了摸自己的肚子,还是没有说话,由着夏青暖完身子喝完姜汤,舒舒服服地走了
顾惟允看着夏青的背影消失在拐角处,才喊向苍进来,神色在烛火下显得有些高深莫测又似有明悟:“找个时候把乔欢叫过来”
向苍皱了下眉头,叫乔欢还要背着夏青,但还是躬身应诺退了出去,独留顾惟允默默思索
乔欢来的很快,或许是知道更多事情,她没有向苍的疑惑和纠结,依旧沉稳,只是眉心无意识的蹙起透露出了两分心事
“本宫问,今日到底是怎么回事?”
乔欢想了想一五一十的交代清楚,重点在夏青听到二殿下出事时候的表情描述,顾惟允越听脸色越沉,摸着肚子的手都不自觉的加快
“夏青竟失态至此,她进来情绪可有异?”
“这……较与往日,好似却有异样”
顾惟允眼睛眯了眯,盯着乔欢,她很少用这样沉肃又隐含怒气的神色对着乔欢,她道:“既然有异,为何不来告知本宫,嗯?”
乔欢心里没有多大反应,但也利落的跪在地上请罪:“奴婢该死,娘娘恕罪”
顾惟允也没叫乔欢起来,眼睛依旧紧盯着她道:“夏青的情绪是不是从本宫怀孕开始有变的?”
乔欢的头都快要低到地上了,闻言只是听了几息,便道:“是”
声音平稳,在满室寂静里听得一清二楚,旁边的向苍也终于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