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
纪菱眼睛原本透过那窗户看着天上的浮云,她只觉得人生和浮云好似没有不同,今天和昨天,找不出一点相似的地方,但听到孙余的话,还是醒过神一般,撑起自己的身子,一举一动,病柳扶风
“今日怎么来了?”
孙余有些怨怼有些伤心有些心痛:“不来,不来看着就这样枯死?”
纪菱勉强勾勒出一抹笑容,说话却不如曾经煦如春风,一字一句颇有些冰碴子的坚硬破碎之感:“出了这种事,来不怕被害吗?”
孙余再也忍不住的站起身,嘴角紧抿,眼眶发红,但很快她就回到主场,论口上功夫,谁人及她:“当人人是?若是不做亏心事,管哪个鬼来敲门?如今此言,莫不是晓得做了亏心事?”
一针见血,纪菱早知她说不过孙余,只能捏紧身侧的手道:“是做了亏心事,也无需再管huaben8。”
如今对她的每一分好,只能衬得她越发不堪
她闭眼祈求,孙余,回去吧,她不值得
孙余气道:“管不管却由不得来说,若是不想让别人管,就自个赶紧好起来,做的那些事难道就不需要给个交代吗?”
纪菱闭着眼睛偏头:“该说的都说与夏青了,……回去吧”
最后几不可闻
孙余伸手拉过纪菱这个姐姐,往日里她总会笑着听她叽叽喳喳,她也知道她自己话多,别人谁有耐心听着,但是纪菱从不会厌烦,此番情景,物是人非
“难道不需要对交代吗?”
纪菱闭着眼睛,却掩不住泪流,孙余恨铁不成钢:“快些打起精神吧,夏青都没放着不管,如今这样子是要做给谁看”
纪菱终于埋头在孙余怀里,她难受,她愧疚,她煎熬
孙余一下一下抚着纪菱的脊背,最开始知道的时候是怪的恨的,可是如今这番光景……
她们身边死了太多人了,她不想在看到有人离她远去
更何况当日夏青说给她的话她终归听进去了
“无需如此沮丧,纪菱对来说和以前并无区别不是吗?若是觉得心里难受,就好好想想她这些年待如何?也无需觉得对她好就是对不起,尚且不在意,难道还要扔下这些年的情分不管吗?”
直白又温和,戳中孙余心里最大的惶恐,她最不愿意在朋友之中做抉择
不知道孙余和纪菱最后到底说了什么,反正六司中人都知道司膳司纪女司病重危及,不到两日便去了,皇后娘娘体恤,着生前好友司仪司孙女使收理了尸体
楼司正也正在向夏青禀告这件事,不管事情有多离奇,真相又是如何耸动人心,楼司正一点也不关心她这个年纪,再过几年也该找个地方养老去了,至于皇后夏青想做什么,都与她无关
她只知道各人自扫门前雪,莫管人瓦上霜
只要做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