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里里外外换上自己的惯用物品的,但是看了一眼已经四处打量的皇帝什么话都没说
现在可不能显示自己有钱,财不外露,是安王来京城后学到的最重要的道理
晚上,许中去服侍皇帝睡下,虽说是朝臣,皇帝在外也简便得多,但是许中离京时许济也特意叮嘱过,信安郡王和宋七实在是不像能贴身伺候的人,许中也只能捡起以前学过的本事
皇帝看了一眼端立的许中,有些好奇地问道:“宋家那小子说在屋里写东西,在写什么?”
许中一顿,看着皇帝的脸色,觉得大概是在闲聊
“臣在写一些见闻”
皇帝挑眉接过许中手上的茶杯:“记录这些干什么?要著一本游记?”
“不是,只是闲暇时自己翻看罢了”
皇帝一笑,有些心领神会的道:“夏青让记得?”
“……是”
皇帝心情不错,今日策马啸西风,皇帝大概痛快极了:“有什么不好意思的,朕看夏青脸皮厚得很,们不是在青云楼不是很光明正大吗?”
许中有些不自在,不是很习惯在皇帝面前谈起夏青,不自觉的就会想起当日凶险
对于皇帝知道青云楼的事情并不惊讶,曾经也是在御前侍奉过的,自然知道皇帝会让许济听着这些消息
民言民沸,臣子操行,不过这些
但是以的官位,皇帝根本用不着关注,毕竟这么多人,皇帝也是挑人听,挑着信息听的
许中在心里思考为何皇帝突然提起青云楼,但是面上依旧端方且有两分愧意道:“微臣轻狂,望陛下恕罪”
皇帝挥手,这事都是陈谷子烂芝麻,平常也就拿来打趣罢了
“听说青云楼文会是榜首,力压崔恒澍?”
今年新科探花崔澍,表字恒澍
许中听了这话,有些明白皇帝不是关心的风月,而是想听听这批科考进士,尤其是现在还来参加科考的本支世家子弟
斟酌道:“全凭侥幸,崔公子的文章微臣也看过行云流水、言之有物,非微臣能及也”
皇帝不在意这些谦辞,直接问道:“哦,看好?那觉得应该给个什么官?”
是的,进士不是考完就做官的,还要经过礼部的考核,最后再去吏部候官,期间多的可以拖上一两年
许中回:“微臣不敢妄言”
皇帝放下手上的杯子:“但说无妨”
许中斟酌再三,想着这些日子看到的关于崔澍的卷宗和相关评价道:“崔公子此时出仕,陛下不妨许以信任”
皇帝脸上沉思,问:“那觉得和谢徽之相比如何?”
许中噎住,皇帝问出来其实就知道答案了
许中有些无语,这种大家一看就明白的事情,为什么皇帝还要来评判,传出去好像瞧不上哪一方一样
“谢大人丰神俊朗,潇洒俊逸,乃世间不可多得的佳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