杯看着纪菱,目光澄澈:“不需要给下药,下药不就是为了让知道吗?”
纪菱似无奈又似苦笑:“当日也不知自己是何想法,只是颇有些走投无路,如今听一说,才惊觉和求救并无二致”
夏青叹气,说不受伤是不可能的,且不说纪菱下药这件事到底有何缘故,她又做的是否符合朋友的身份
单是她给出的意思,她宁愿纪菱有什么难处直言相告,她便是刀山火海,也愿意为了朋友去趟一遭,纪菱如此小心试探,本就是不信她能为她出头张目,她小瞧了夏青
“给皇后娘娘下的是什么东西,为何太医看不出来?可有什么后顾之忧?”
纪菱摇头,到了这个地步实不需隐瞒什么:“无需,不过是一点让人睡不好的东西,睡不好自然脸色不好,浑身疲倦,皇后娘娘早年进宫被罚跪在雪地,当初跳入湖中也伤了身体,再加一些寒凉的东西,能让们不舒服好几日”
夏青点头,不是生病,太医自然看不出来
“那为什么这么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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端午安康,早上睡了个懒觉,现在开始码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