件是不平?
只不过这些沟沟壑壑,早已有人用百倍的耐心和温柔填满,夏青从第一天开始就想念许中
乔欢小心看了眼夏青的脸色,发现除了些失落外看着还好,于是也松了口气,“奴婢只想跟着姑姑,哪儿也不想去”
夏青笑了一下,“那以后接的班?”
乔欢没说好,也没说不好,夏青想要出宫的心思谁都没有瞒,只是现在才定下六司选考的事情,她怎么也要坐镇前两回
夏青继续道:“不做女官就只能做掌事姑姑了,或者到了二十五放出宫去,若是不想在宫里待也不错”
乔欢低头道:“奴婢还没想好”
“不着急,但是并不觉得回去是件好事,家里兄弟姊妹众多,多多少少要夹在中间受委屈,虽然觉得二十五还很小,但是世人眼光总会直白的打量,反正也不好受就是了”
乔欢没有回答,但夏青早已习惯她的沉默寡言,也不追问,她想了一会转头道:“让向苍去请个太医给纪菱看看吧,让向苍找人盯着纪菱把药喝下去”
乔欢:……不是说不要什么事情都扔给向苍吗?
但在夏青的目光下乔欢很平静的去了,接到传话的向苍也很平静,给夏青跑腿,占去了工作的三分之一
夏青想:其实压榨别人虽然道义上过不去,但是真的很轻松就是了自己可真是一个不要脸的资本家,不对,皇帝才是最不要脸的,压榨她的公公!
……
纪菱看着眼前的向公公和旁边那一碗浓浓的药汁,沉默着没说话
她现在的状况实在算不上好,清瘦异常,本来的大家闺秀风范如今看着倒成了清瘦书卷气,她直直地看着药碗,良久后才抬起一饮而尽
药汁的苦味平生罕见,哪怕纪菱的规矩仪态再好,还是被呛的有些失礼,但她也只是平静的拿过手绢,一点点擦拭嘴角的狼藉
向苍看着纪菱喝完,才一点头道:“既然纪大人喝完了,杂家也就该走了”
纪菱终于开口,“公公,想见夏青”
向苍转头看着纪菱,皮笑肉不笑的样子,“纪大人且安心养着吧,姑姑自会来见”
说完就要往外走,走到门口时却突然出口道:“纪大人喝着药觉得口苦,也不知道姑姑心里苦不苦”
向苍、纪菱、夏青,哪个不是熟人,每每过节之时,总是要在夏青那里聚上一聚,们也曾在一起喝过酒、说过笑、大谈古今风云、畅想天地玄黄、漫游三山五岳、讽刺刚教伦常
甚至纪菱的才识出众,向苍也偶尔会被指教,如今却是此般境地
纪菱无法开口,不能开口,如何开口,她闭着眼睛不再开口
向苍说完后走了出去,其实没有太多伤心,人心叵测在很小的年岁就已经尝遍其中滋味,舍了最后的尊严进宫后更是步步维艰,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