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要做官就这样做下去,她已经想出了们无数种生活,只要是她和,好像就这样和许中走完了一生
但许中已经迫不及待的想要回答,嗯,就这样做一辈子夫妻
许中全然想不起其的东西,时间真是个好东西,它可以治愈人生百病,夏青再也不会想着世间孤苦,许中也不会记得太监该是什么模样
们每日都这样忙碌,那剩下琐碎的时间只够们贪婪的尝试情欲的滋味,没有时间再去伤春悲秋,来不及了,剩下的留到以后去想吧,们还有一辈子
就这样,说了嗯
蕉荫半窗、藤荫半廊,回头悄问檀郎,是情长梦长
夏青忍不住,双唇相贴摩挲,一下一下,呼吸喷洒在彼此脸上,却都有些羞于看见对方,真是,老夫老妻,一到离别之际却像热油溅水,霹雳哗啦
“公公,再这样要忍不住了,就又该说完不知羞了”
许中没有前进,也并不后退,能感受到夏青一张一合之时的碰触,痒痒的,骚动人心弦,“现在知羞了吗?”
夏青忍不住一笑,呼吸离得更近,“不知,公公,不知羞,只知,公公爱极了,对不对?”
许中还是闹了个脸红,也忍不住,但是真要做起来,夏青又好像更放得开,避过夏青的撩拨,伸手把夏青抱在怀里,仍由夏青的笑声在耳边想起
“夏青,要知羞,不可再说了”
“公公没有否认哦?”
许中听着夏青得意的笑声,心里真是气血上涌,是情动的潮涌,也是想好好教训教训这个得寸进尺的姑娘的怒气
殊不知每次的脸绷的越严肃,夏青的心里就越痒痒,人的恶性真是个奇怪的东西
离开香山楼的时候两人都有些脸红,至于那香山上的枫叶是何等的绚丽、枫叶茶又是何等别致、素斋是何等口舌生香,两人毫不知晓
只记得那边开了阔窗的房间有多暖和,有多,暧昧
们离开的时间已经不早了,许中直接让安平驾着车送夏青往宫城的方向走去
夏青今天心满意足,也不再招惹许中,虽然偶尔看着许中失态的模样很好,但是她也不忍心如此逼着许中,她知道许中还是习惯于内敛沉肃,太过外放的情感有时也会让无错
她递给许中一个荷包,许中拿过伸手就觉察出个大概,夏青笑嘻嘻道:“打开吧”
许中伸手打开,是个白玉环,润白如脂,右下角又泛着点点青色,那里刻了一丛兰花
夏青嘿嘿一笑道:“是个粗浅的,看不出这东西的好坏,但是想来应该不算什么好东西,因为很便宜”
“不过,当时看着就很喜欢,那师傅是个半吊子手艺,也没敢让给糟蹋了,所幸做了玉环,这可是第一次正经送礼物,算是定情信物吗?”
许中看着手里的玉,又抬眼看了一眼目光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