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六章 香山楼
她伸手拉过许中的手,不高兴地道:“怎么知道,是不是背着跑出来玩?把带出来又不理”
说着说着,还有些眼睛热,夏青自己也觉得自己矫情,可是宫里的一些发现本就让她心里不好受,出来却又是那个平日里自持的许中,好像们在青云楼内的情思宣泄都是江中波纹一般,荡过即平
夏青明白自己在无理取闹,可是她也有忍不住的时候
宫里的事、许中的事、离京的事,还有,顾惟允生病的事情,桩桩件件,她苦闷又憋屈
平日里忙着还好,没见着许中的时候也还好,很多地方都需要她,她万没有伤感落泪的时候,可偏偏这个人,这个讨厌的人,说都不说一声,直接去求皇帝把自己接了出来,马车上那些细小的动作都是柔情,带她来了这么幽静的好地方;却又偏偏,偏偏点到即止,感情哪里有什么点到即止,夏青只渴望更多,她像是不能自拔
明明自己好好的,都能承受得住,这个人却偏偏要来抚慰自己,好嘛,来便来了,可是轻轻碰触一下就要走,为什么不能给她全部?像青云楼里醉酒了一样,热烈的直接的,全都朝她涌过来,好好的抱住她,围住她,最好是那些爱意能将自己淹没,让自己窒息们在一起这么久,到底还忌惮什么呢,为什么不能好好的抱着她?听她说一说她内心到底有多喜欢,多喜欢
许中感觉被抓住的手一下子被人放开,屋子里好像有了水珠低落的声音,伸手轻轻抬起夏青低垂的脑袋,看到通红的眼睛和鼻头,脸颊上还有刚刚坠落的泪珠,悬腮欲滴,委屈的要命,起码许中觉得是要了的命
哪是不想理她?
的身体简直比所谓的脑子和嘴巴诚实太多,还没反应过来之时,的嘴唇已经贴在泪珠之上,尝到了那味道
咸的,也好像是苦的
夏青却被的动作惊到一般,终于出声哇哇大哭,她扑在怀里用拳头一下下捶打着许中的背脊,这个最让人生气的人,最让人提心吊胆的人,最引人牵肠挂肚的人,这个坏家伙
怎么能这么气人,又,这么温柔
许中承受着夏青这一刻的情绪爆发,但并不觉得难过,只有些心疼,甚至隐秘的开心,没有什么比两情相悦,情长意浓来的更让人开心了
闭上眼睛,感受着肩膀的湿濡,伸手开始一下一下抚慰夏青的背部
夏青终于哭的够本,她率先指责:“只有这样才会安慰,平日里巴不得离十丈远”
许中叹气,不知道为什么夏青喜欢再外亲昵,但是有什么办法呢,说教过不听,每次伸手阻止过后都会故技重施,这一次甚至是暴雨骤来,险些让不知所措,才是真正的无计可施
“下次一定离近一点,伸手就能碰到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