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吧?”
男人有些奇怪的看了妇人一眼,上下打量一番,然后开口道:“父兄与说的?”
妇人听明白了男人话里的意思,脸上红白交错
男人却没管妇人的神色,而是道:“舅兄消息真是灵通,谈家原本要升任的,不知怎么的突然没了动静,不知道是不是哪里惹了皇帝的厌恶,怕是秋后蚂蚱不足为惧了”
妇人的脸上直接沁出了冷汗,她慌乱的低下头,紧紧地揉捏住手里的帕子,男人也终于发现了妇人的不对劲
放下茶杯有些奇怪地道:“怎么了,可是哪里不舒服?”
等听完妇人说完进宫的原委之后,男人直接一拂袖,勃然大怒道:“糊涂,人家是皇后,还轮得到如此轻视?”
妇人又惊又俱又羞又愧,不自觉眼泪都滑落了,她用手捂着眼角辩解道:
“众人都说那顾氏,皇后娘娘是宫女出身,家里又只是个乡绅人家,那镇国公夫人一点面子都不给,又不知,皇帝会为了皇后做到此等地步”
男人脸色气得铁青,直接手指着妇人道:
“妇人愚见,看立后之时镇国公可有出言反对?只知道看镇国公府,怎么不看看张相府,看看信安郡王府哪一个不比身份尊贵,她们可有说什么”
妇人不敢说话,只能掩着帕子嘤嘤的哭泣,男人狠狠地吸了两口气,一挥衣袖直接离去,只留下一句“妇人误chujiu8ヽ”
镇国公府一时也有些寂静,们不害怕皇帝会如此对待们
们府上毕竟还有镇国公,也算是太子的母族势力,为了太子,皇帝也不会做的很难看
但是皇帝的手段到底还是让人心惊,一部侍郎,说没就没了
世子夫人听完底下禀报的人许久,突然道:“不是说前儿有一些上好的狐皮吗?给七郎媳妇送去吧,她年级轻,穿白色正好”
世子夫人等人走之后幽幽地叹了一口气,她是劝不了母亲的,这些天她去请安可一次好脸色也没得
不过她的嘴角还是牵起了一抹笑,不过自己当家确实要比在婆母手底下讨生活容易地多
七郎看着是个有福分的孩子
宋七郎莫名其妙感觉在家里好像受重视了两分
但是不是很在意,又去站岗去了,觉得自己遇见夏青得好好谢谢这个妹子
没想到她能拿那么好的点心给自己,果然是讲义气,好兄弟,真是有福同享
这件事情的余震还远远不仅与此
因为许中发现自己到中书省当值的时候,众人好像都对自己客气了两分,甚至还有人跟自己打起了招呼
“许大人上任许久,怎么不请咱们同僚去喝一杯”
有人提议道,许中看了殿内众人一眼,有些诧异
平时这些人大多是把自己排挤在外的,不成想今日这人一开口,便有许多人附和道:“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