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
乔欢立刻心领神会的带着其人出去了,夏青看着室内就她们二人后道:“娘娘有什么要求不妨说与奴婢”
夏青等了良久还是没有听到淑妃的声音,就微微躬身道:“如此,奴婢就斗胆替娘娘留几个人,若是娘娘日后有何不合心意,尽管换就是,奴婢告辞”
夏青转身走了两步,身后的淑妃终于出声了道:“王姑姑呢?”
夏青回:“王姑姑的尸身还需验明后,再把罪身扔去乱葬岗”
淑妃无所谓的神情终于破裂,她愤恨地盯着夏青道:“敢?”
夏青想到当年惊惧惶恐,日日不安的自己和武小圆,终究还是忍不住,她转过身沉声道:“有何不敢,罪奴不就该如此吗?”
若不是许中,武小圆也是如此下场,她们始作俑者又有谁在意了?
淑妃道:“说是罪奴就是罪奴了,看来这宫里当真是要有们主奴做主了?”
夏青就道:“王氏的罪责是由人证口供记录在簿的,娘娘不必如此揣测,奴婢和贵妃与娘娘不一样,既有律法,理应循之;而不是像世家一样,在哪都想当主子”
淑妃双手捏紧衣服,手上青筋冒起,声音更是咬牙切齿道:“敢对世家不敬,是个什么东西,贱婢一个”
夏青就道:“奴婢读书少,只听过忠君”
淑妃就一脸冷笑道:“哼,赵家,以前不过一个末流小世家,才做了多少年皇帝;们王家可是百年世族,多少名臣悍将都是王家出身”
夏青看着淑妃如今这副依旧高高在上的模样,也冷笑了一声道:“但凭哪个家族都是起起落落,王家又如何,百年前还不知道是个什么身份?和那街上的贩夫走卒又有何区别”
“淑妃娘娘,睁开眼睛好好看看,这皇宫到底姓什么”
淑妃有些愤恨地盯着夏青,但渐渐的把头低了下去,她只是还有些不甘心罢了
她沉默了一会儿,终于不再像刚刚一般,竖起满身刺地道:“王姑姑要答应了什么?”
夏青看着淑妃道:“把身边王家的人清走,若安分守己,就保下半辈子荣华依旧”
淑妃像是终于忍不住一般,边笑着变哭着道:“所以她为了劝本宫才……”
夏青看着眼前哭得像个孩子一样的淑妃,转开了眼睛,良久后才出声道:“挑拨宫女闹事,本来也是死罪”
淑妃就哭的不能自已地摇头道:“不是她,都是,都是;她陪在身边的时日最多,在家的时候,母亲常常顾不上,都是她陪着”
夏青别开眼,不去看这一幕,仍由淑妃哭泣,她都没有回头
淑妃道:“本宫想要王姑姑的尸首”
夏青并不在乎王姑姑的尸首,她又不是真的这个时代的人,并不觉得人死后的尸首还有什么感觉
她道:“再过三日,娘娘自己使人去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