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非常清楚
皇帝看着底下垂头站着的人还是觉得有些可惜,难道这样的人,自己应该让整天打理一座宫城吗?
至于敢不敢开先河这个问题,皇帝冷笑一声,老子敢开,难道不敢开吗?
谁又不是从战场上下来的呢
于是许久之后,皇帝心里的天平到底还是倾斜了,道:“那觉得如何破眼前的局面?”
许中低着头答道:“奴才觉得世家的困局在于根深蒂固且手握粮盐,如今已有新麦种,或可解一时困急,但这些年世家侵占土地严重,并不好解至于盐,世家手握煮盐之法,皇帝还需几个像安大郎一样的专长人才”
皇帝就冷哼一声道:“那就是死局,朕必须退让了”
许中就低头道:“但是陛下可以从根上打击们”
皇帝坐直身体,问:“从根上?”
许中终于抬头看了陛下一眼,然后低垂着眼皮道:“是,从根上世家能握有大半良田和盐场不过是因为在当地实力深厚,根基深重的原因”
“但是并非不可动摇,一来皇帝可在各州兴办官学,如今只京城一座官学还是太少,每逢科举取士时也优先官学之中的学生,世家的名声就不会如现在一样在仕林大受吹捧,如今的学子大多要在世家所立的私学中读书,自然会有文人墨客称赞世家风范,才能使世家盘踞一方但国库所耗众多,且应细水长流才更好”
“二来,陛下也可兴商一则,行商必会带来流通,当人员也开始流通之时,世家几百年的积威就会无形之中降低二则,行商也可增加一些国库的收入但兴商也要避免一家独大,且利益可稍允之,地位却不能大肆提高,恐生混乱”
皇帝慢慢的站了起来,此时的天平已经完全偏了,这样的人才,这样的人才
皇帝的心里觉得有些痛惜,如果许中不是个内侍,可以走的更高
绕着位置走了个来回,然后道:“那就先下去把兴官学的事写成折子呈上来吧,朕给五日,可得仔细用心些”
许中一惊,似乎有些明悟,但多少有些不敢相信,于是抬头想看皇帝的脸色,但是却直接对上了皇帝灼灼的目光
心里也升起了一些激动,深深的一揖道:“诺”
许中走在路上的时候还有些不敢置信,竟然还能有这一天,心下多少有些叹息,想去见见夏青
夏青在知道这个消息的时候,狠狠地拍了许中一下
许中:……
夏青看到许中的脸色和眼神立马道:“公公,人家太激动了嘛,不要瞪人家嘛”
许中想起来自己在勤政殿的话立刻道:“夏青,在宫里不能做这样的事…”
夏青根本不听完,扑到许中胸前,狠狠的蹭了蹭,便开始哼哼唧唧
许中:……她为什么越来越会对付自己了
夏青:…好烦…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