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就听见呜呜呜的哭声,不大,但听着就很凄凉
顾惟允:……以为自己出师了,如今看竟然没有
众人:……刚刚可也不是这样的
许济和许中:……胆子又大脸皮又厚
胡司正脸色不是很好,但是她也找得到重点可正当她要说话时就被别人抢先开口了
“这贱婢说谎,分明是胁迫咱们娘娘,还拿那碎瓷片割伤了娘娘,一直勒着咱们娘娘,就是欲意行刺”
胡司正正要开口阻止,谁知道夏青直接满脸是泪的哭喊道:“现在自是们说什么就是什么了,们那么多人,一人一口唾沫就能把奴婢淹死们敢说崔婕妤娘娘叫们来不是想要拦住们的,们敢说崔婕妤没有冲着们顾美人来,敢说娘娘没有说过让咱们赔命的话”
说完对着胡司正道:“奴婢说的句句属实,一出事美人便让宫人去请胡司正和许大人,美人说六宫之事既无皇后理应六司处理谁知崔婕妤直接让们把们的人堵着,说便是这宫里也是崔家做主的,还说六司是个什么东西也配进甘露殿”
说着手还一扫过甘露殿的内侍,向公公看到也立马跪下来道:“胡司正,正是奴才好不容易才去请的您,您当记得的们这些人实在……实在跋扈”
夏青上一番话说完,胡司正和皇帝的脸色都有些沉了下来
许中一直注意着,暗叹夏青这做戏的本事,可是此时看到她有些上气不接下气的,又有些心疼
胡司正可完全没有什么其的想法,此时她心里也怒得厉害,崔婕妤这是彻底看不起六司了
皇帝则是心里想:在宫里也是崔家做主的,那是不是在外面也是崔家做主的
皇权的威严可是不容挑衅的
崔公公听到之后,心里一惊,再一看陛下和胡司正的脸色,大声喊道:“胡说,娘娘明明从未说过这些话,这些内侍也是进来阻止行刺的,岂敢颠倒黑白”
夏青继续喷回去道:“是非曲直自由定论,而且,奴婢怎么会想要来甘露殿刺杀崔婕妤,那不是自投罗网吗?咱们顾美人还有孩子呢,难道会允许在这么危险的时刻刺杀崔婕妤娘娘吗?”
“公公说话简直不过脑袋,谁会那么蠢的做那些事,且当时殿内只与顾美人两人,若不是看着们娘娘看着着实马上就要受伤,小殿下也马上要不知情况,奴婢何至于冒如此之大不违”
说完之后,有呜呜呜的哭起来,对着陛下道:“陛下,美人和奴婢当时真是害怕极了,只感觉宫里四周的人都要围上来似的”
“胡司正进来也听到了,奴婢放开崔婕妤之时,崔婕妤还下命让人抓住奴婢和娘娘,便是胡司正阻止了,崔婕妤娘娘也没有停下,奴婢说这话胡司正可是也听到看到的”
说道这里,顾惟允立马也拿起了手里的帕子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