差的。
兜兜转转大半天,最终大巴车停在了一处工地外,管琥此时站了起来,道:“我叫管琥,你们可以喊我老管,我先跟你们说明白,白天咱们就上工干活,晚上随意,都下车吧,没事儿不要出去瞎跑”。
徐容跟着众人下了车,跟他想的完全不一样,他看着入目的工棚、还没开挖地基的荒地,茫然了。
他似乎只是由一个工地,搬到了另一个工地,唯一变化的就是工钱翻了近三倍。
在茫然的情绪当中,徐容跟着老木工将自己的尼龙袋从大巴车行李舱里拖了出来,走进了大工棚。
工棚里有点潮,但并没有什么怪味,两侧的双层床上大多空着,在靠近中间的两张床上,七八个人正光着膀子坐在一块玩扑克。
那些人看到他们进来,扫了一眼后便没再理会。
“小徐,你年轻,睡上头去”,老木工找了个空着的上下铺,将自己的尼龙袋放在了下铺的床板上,冲着上铺扬了扬下巴,笑着说道。
“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