旧的毛衣,衣领和肩膀接口的地方还有些爆线了,可以说是穿得十分老式唱歌时没有多余的动作,轻咬的嘴唇,微摆的下巴,让徐易文想起了徐志摩的一首诗,“最是那一低头的温柔,像一朵水莲花不胜凉风的娇羞”没有韩国女团的大腿,也没有RB女悠的胸,更没有美国酒吧那些女郎的火辣艳丽,只有这种淡淡的家的味道,彻底的击溃了徐易文的防线
“Not~a~shirt~on~my~back,”如今我衣衫褴褛,
“Not~a~penny~to~my~name,”依旧是一文不名,
“Lord,I~t~go~home~this~a~way,”上帝啊,我怎能就这样回到家去
“This~a~way,this~a~way,”这般潦倒,这般困顿,
“This~a~way,this~a~way,”这般处境,惨惨戚戚,
“Lord,I~t~go~home~this~a~”这样的我又怎好意思回到家去
这次轮到女孩开口唱了,声音并不高亢明亮,反而是低沉、浑厚、委婉妩媚而动人心弦,非常棒的女中音女孩唱着歌,眼睛半张开,斜着头,望着远方,目光中没有一丝焦距,有的只是心碎和无奈
“If~you~miss~the~train~Im~on,”若那列车开动让我来不及见你,
“You~will~know~that~I~am~gone,”那就说明我已独自黯然离去
“You~~hear~the~whistle~blow~a~hundred~”你听那绵延百里的汽笛,
“A~hundred~miles,a~hundred~miles,”一百里又一百里,载我远去,
“A~hundred~miles,a~hundred~”一百里又一百里,再也回不去
“You~~hear~the~whistle~blow~a~hundred~”你听那绵延百里的汽笛,声渐远去
“You~~hear~the~whistle~blow~a~hundred~”告诉着你我已离乡背井,不见归期
“You~~hear~the~whistle~blow~a~hundred~”那绵延百里的汽笛,一如我的叹息
最后是男子和女孩的合唱,男子唱低音,女孩唱中音,女声为主,男声作和,听得徐易文差点把手里的鸡都丢了
两人唱完,旁边几位一起听歌的几位老外纷纷鼓掌,有的丢了1美元,有的丢了2美元,男子连忙出声感谢望着两人面前的空空的吉他箱,里面就散落着一些硬币和纸币,徐易文粗略一看,总共还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