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又是第二名，实在憋不住，于是凑到郑凡跟前，小声说道：“老弟，我看你这一天的比赛就占着小组第二名不放了啊，这场比赛你全程跟滑，我这感觉如芒在背啊，你这是憋大招了么？”
郑凡只是笑了笑，只是推说自己没有调整好状态。
目前，郑凡各项属性中，只有精力这项属性还没有超过15点，是他现在的短板。
精力不足，在短时间内能够参加的赛事肯定就有限，如何保证较为充足的精力，是郑凡目前需要考虑的首要因素。
四场比赛下来，郑凡虽然体力还算充沛，但精神状态已经不是那么好了，关键这还只是跟滑，等到明天、后天各项决赛的时候，可就不只是跟滑这么简单了，每场比赛都需要郑凡拿出足够的精力来应对。
……
晚上，赵大地当着郑凡的面，又与二嫂通了个电话，把郑凡当前的处境、花滑练习的进度等详细信息逐一进行了汇报，重点强调了郑凡在花滑上的潜力。
郑凡都能听得出，电话对面二嫂那矛盾和纠结的心情。
如果真如赵大地所说，郑凡确实是颗好苗子，招过来吧，感觉不太合适，有挖墙脚嫌疑，短道速滑队绝对要找过来跟自己这边打仗的；不招过来吧更说不过去，有这么好的花滑苗子，不来国家队那就是资源浪费啊，短道速滑以现有的阵容最少有夺冠的可能，但是以现在的花滑队男单水平，夺冠毫无希望，缺的就是这么一颗顶梁柱子。
最后还是赵大地出了个主意，一锤定音：
“嫂子，这有什么可纠结的，让郑凡同时进你们两个队不就得了么。我都替你们想好了，只要你们给帮着解决他训练和比赛的这两个问题就行。
至于训练问题，可以让他在两队之间轮流训练，每个训练周期为一周的时间，两个项目的训练各不耽误；而且他现在每天晚上都有加练，这周是速滑训练，那就让他晚上加练花滑，这周花滑训练，那就让他晚上加练速滑。
至于比赛问题，哪边有赛事，就让他去哪边参加比赛呗。
最主要的，这小子自律着呢，我们俩在索契的这段时间，他就是白天训练速滑，晚上训练花滑，从来没停过。”
最终，在赵大地的游说下，二嫂初步同意了这个方案，不过她要先跟领导和教练汇报一下，让他们等待消息，如果领导和教练都同意了，那就速度来BJ花滑训练基地进行现场面试。
这些都是细节问题，赵大地表示，自己现在已经是郑凡的半个经纪人了，这些小问题完全可以替郑凡全权做主了，让嫂子放心大胆的说去。
郑凡也乐得清闲，一切交由赵大地处理就行。
……
第二天的赛事依然安排的十分密集。
上午需要郑凡参加1500米和500米的排名赛，下午还有1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