弱了许多
元钦之前还是满脸堆笑,期望李韶与杨舒能主动请缨但见这二人连眼皮都不抬一下,脸色便渐渐的僵硬了起来
为何与任城王说的不一样?
说好的“李韶定会迫不及待,杨舒定会当仁不让”呢?
莫不是在以退为进?
心中思忖,元钦干笑一声,努力打破着尴尬:“来此之前,殿下百般交待,令我予姑臧侯、杨长史致以歉意:以往种种,兼是时势所逼,阴差阳错还望二位能不计前嫌,同舟共济,解朝廷之忧……”
杨舒半信半疑的瞅了一眼元钦,又看了看李韶
李韶依旧波澜不惊:“若有诏令,李某自然遵从,以是先等大将军之令吧……”
也就那城府够深,不然绝对能笑出来了:元澄何等人物,先帝元恪压了他十年都未让他低头,竟会向自己道歉?
这分明就是元钦自做主张,而只是通过这一个小小的动作,却让李韶看出了虚实
已到了如此火烧眉毛的时候,元澄这奸贼竟都不忘阴谋算计?
如今之关中已是风声鹤唳,草木皆兵稍有些风吹草动,就能逞星火燎原之势元澄既然早就怀疑自己与李承志暗中勾结,不清不楚,是以怎敢在此关键时刻再遣自己入关?
怕是自己稍稍露出些欣然之意,就有可能枷锁加身
这个当,是万万不能上的……
也是巧,李韶的话音落下并无多久,就有军将来报说是李宪到了
众人肃声起身,齐齐的迎了出去
如今李宪虽暂代中书丞,但既非辅臣,也非衙将,自是当不起如此礼遇众人之所以如此,是料定李宪此行定然是领大将军元遥之命,来此传令了
几句寒喧,众人将李宪迎进堂中李宪也未含糊,更不敢托大,当即就将一封手令递给了元怿
元怿先拆开了第一封,略扫几眼,脸上便浮出几丝古怪之色:“大将军有令:令邢都督即日率军北上,与他予河渠司会师又令姑臧候随军……”
元钦悚然一惊:“为何要邢都督北上河渠司,而不是南下驰援金城?”
元怿摇了摇头:“信中并未提及……”
众人“唰”的一下,齐齐将目光定在李宪的脸上
方才只知道是急行了数百里,是以风尘仆仆此时才知,李宪脸上很是干净,但脸色腊黄,近如土色,好似大病了一场
“怕途中被敌方细作所趁,故而大将军并未在信中言明:两日之前,也就是下官至河渠司的第二日,大碛传来急报:柔然退兵了……”
元怿惊的眼珠子都快掉了下来:“为何?”
李宪揉着鬓间,缓了好一阵才道:“应是半月前,柔然前军方至大碛,中军将将驻营于浚稽山,与西海隔山对峙之时,突有大军翻过涿邪山,突袭柔然后军
中军不得不救,只好挥师向西而恰至此时,又有西海大军翻越浚稽山,猝然就攻柔然中军大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