足有二十多位
好在高府早有准备,专供皇后省亲所居的西院不但大,还置备的很是完善,光是供宫人暂憩的偏房就有十数间甚至在耳门处都修有供护卫避寒的暖室
地龙更是烧的滚烫异常,都还未进屋,刚只进院,李承志就觉腾腾热浪扑面而来
护卫早已得令,只是象征性的验了验李承志的腰牌,便放其入内
李承志进了中厢,见七八个采女、宫娥如雕塑一般立在堂下,个个噤若寒蝉
也不知是热的还是吓的,个个的额头上都汗津津的
高英仿佛被抽走了全身的骨头,似一滩泥一般,瘫靠在榻上
高文君给领头的礼官使了个眼色,礼官轻轻一点头,领着其余宫人鱼贯而出
按理,皇后若召见外臣,哪怕见的是高肇,礼官也必须在侧,记其一言一行
但高英跋扈惯了,这条禁令早已形同摆设且高文君本就为皇后宫中礼官之首,有她在,就等同于记录皇后言行起居的礼官在
李承志又往前两步,仔细一瞅,见皇后双眼确实肿了些,但远没有高湛所说的“肿成了蜜桃”
他拱手拜道:“臣见过殿下!”
听到声音,皇后如梦初醒,腾的坐直了身体
地龙烧的太暖,她早就除了裘衣,上身只着一件抹胸,外罩一层纱衣因起的太快,只见胸前白花花的跳了好几下
即便不只见了一次,但李承志还是被激的心中一荡,慌忙低下了头……
皇后本就盯着他,恰好将这一丝神情捕捉眼底本能的往下一瞅,才知自己不慎走了光
高英心中猛的生出一丝异样,似平静的湖面中投入了一颗石子,荡起层层涟漪之前恨不得见了李承志就暴打他一顿的心思,在瞬间便消失的干干净净
心中娇羞无比,却又觉得不是一般的舒爽皇后咬牙就骂:“男人没一个好东西!”
高文君背对着皇后,李承志正低着头,都不知皇后突然就红了脸只当她余怒未消,欲朝李承志发难,高文君急使眼色
李承志心中暗叹:罢了,我就当你在骂皇帝
“殿下教训的是!”
嗯,今日竟这般恭顺,这还是李承志?
不知为何,看着不远处的那张俏脸,高英只觉堂内又热了几分,隐隐有些燥热难当,脸上滚烫异常
忍着心中异样,高英努力装出凶恶的模样:“你竟也知道,那为何还要朝三暮四?如今算遂了你的意,你父与叔父竟连纳采之日都已议定,便是孤也不能置喙,你可高兴了?”
有什么可高兴的?
“确实是臣贪而无信,才致今日之果臣也很是愧疚……”
稍稍一顿,李承志抬起头,朝高文君歉疚的笑了笑,“昨日,我入宫面圣,肯请陛下赐我循贾充旧故,可惜,陛下未准……”
“你真去求了旨?你……你又何必……”
高文君眼珠筱的一红,泪珠滚滚而下,只是半句,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