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予朕奏之,自是不想泄了机密,便宜了魍魉魑魅之辈,朕甚心慰……也罢……”
皇帝又叹道,“就等各州送来呈报之时,再予你论功也不迟……”
确实有这么几分,比如准连襟元琛,比元雍还要心黑
不知皇帝是何意,再者李承志真没想靠这个要讨赏,所以很是坦然:“臣遵旨!”
皇帝轻声笑道:“朕乏了,你也退下吧……”
之后,元恪就如一座木雕,斜斜的靠着床榻,呆呆的瞅着房梁
不知过了多长时间,听到“吱呀”一声,他才回过神来
刘腾边开着窗缝边解释道:“李承志走时特意叮嘱:阁中虽无肉眼可见之烟,但依旧有炭毒遗藏,故而至多一个时辰,就该开窗一刻,以散炭毒……”
“有心了!”皇帝怅然叹道,“若百官都如李承志这般合乎分寸,公私分明,事事都做在明处,虽爱钱,却每一文都赚的干干净净,何愁官场不清,天下不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