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的将到了嘴边的脏话咽了下去
元嘉捊着胡子讥讽道:“我当真是李承志诓骗于你,原来是你瞻前顾后,既想发财,又怕担责?”
这位可是先帝临终授旨,留于辅佐元恪的六辅之一说直白些,若无元嘉,元恪早被元僖、元勰、元详几个亲叔叔逼的退位了在皇帝心中,十个元雍都比不上元嘉,他哪敢放肆?
元雍梗着脖子辩道:“太尉此言差矣,若李承志早些让孤见到这两样物事,孤岂会上当?”
李承志有些不耐烦:“殿下请直言,你欲如何?”
元雍手一伸:“将孤的炭山还回来!”
还回去?
“不是不行……”李承志笑吟吟的说道,“但颍川王想必还记得,你我与契书中约定:谁若反悔,当偿以十倍违金……”
十倍?
便是以元雍宣甲天下,想到那庞大的数字,肉疼的脸都绿了
但一想到被皇帝猜忌,怕是命都保不住,元雍又狎一咬牙:“至多三倍!”
“成交!”
谁都没想到,李承志竟当场就答应了还笑嘻嘻的看着元雍,“口说自是无凭,但即便殿下于此时予我立了字据,下官也不敢信这可如何是好?”
这分明就是在讥讽元雍反复无常,出尔反尔,见利忘义众臣顿时一阵哄笑,不乏瞅着元雍面露鄙夷之人比如皇帝……
但元雍久经风雨,哪会虚了这点阵势
心知机不可失,失不再来,元雍腆着脸谄笑道:“还望陛下恩准,放臣出宫,予李承志取来违金……”
都以为皇帝定会悖然大怒,破口大骂却不想元恪只是若有深意的看了一眼元雍:“朕今日就不该召你来,滚吧……”
元雍大喜,拜过就走,就跟屁股后面有狼撵一样
李承志心中一动:怎看着元雍好似不想留在殿中议事才演了这一出,并非全为了讨回煤山?
正自狐疑,又听皇帝问道:“说吧,你又藏了什么诡计,准备坑害颍川王?嗯,先说说,颍川王赔你的三倍违金,该是多少?”
“臣租了他炭山五年,每年三万金,合十五万金,且已付迄颍川王若三倍赔予臣,当是四十五万金……”
“嘶……”
殿中顿时响起一阵倒吸凉气的声音
四十五万金,若是买粟,可购近四十五万石,合五千余万斤
这么多钱,都够在内城置一套小些的宅院了……
皇帝一脸不信,斜眼睨道:“不止如此吧,以你的秉性,肯定还有后招!说实话……”
说实话,皇帝还是相当了解李承志的李承志无奈的挠了挠头:“臣于立秋前后,就已在京中购足了石炭,有近三十万石,足可供京民用足一冬
便是差一些,臣也已租下了汝阳王于崤山南端的石炭岭但等天一放晴,便会雇人予崤山运炭来去也才两百余里,至多两日便能走个来回多雇些车马,一月也可运炭十万石于京中,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