坏掉了……
李承志走了好久,元恪才算是冷静了一些
什么天授之人,说来说去,也就是比常人博学一些,聪慧一些罢了
桀骜不驯谈不上,李承志从头到尾都是恭恭敬敬,并无半丝失礼之处就是这胆子真不是一般的大,气的朕肝疼:你不会就不会,不炼就是了竟说什么“服饵、食丹,皆为荒诞谬论”,还说会死人?
岂不是说,朕连最后一点希望也没了……
上一个敢同朕这般奏对的是谁来着?
好像是李神俊,连贬了三级,撵去北地吹风了……
算了,忠言逆耳利于行,不看连刘芳崔光都越来越不敢讲真话了?
元恪沉吟一阵,给刘腾交待道:“拟旨,候星郎忠耿严直,恪尽奉公,加官一级,赐为奉朝请(加官,类似顾问)……”
刘腾眼珠子都快突出来了
他还以为李承志便是不被再杖一顿,怕是也得被一捋到底
皇帝是那么好顶撞的?
但谁知,竟然还升官了?
“臣遵旨!”
……
下至半山腰时,忽有一股山风吹来,李承志猛的一个激灵
到此时他才发现,浑身上下湿的就如被从水里捞出来的一样?
全是被惊出来的汗……
李承志又不是愣头青,怎不知伴君如伴虎的道理?
今日从头到尾,他都是紧咬着牙,硬着头皮撑下来的……
什么都料到了,就是没料到元恪竟将自己当成了救命稻草?
他肠子都要悔青了:也真真是嘴闲,好好的给元悦解什么题?
差点把命搭上!
服饵食丹?元恪也真敢想……
入宫时就已是酉时正,这一阵折腾,等下了景阳山,日头都已落山
皇宫大内,李承志想快也快不起来跟着引路的黄门穿过内宫与三座朝城,都已是掌灯时分
内城早已落锁,已然回不去了,李承志便想着是去会馆或寺里对付一晚,还是去大伯家
正自犹豫,听到有人小声的唤着他,李承志顺声一瞅,发现午门不远处停着一辆马车,旁边站的好像是高湛……
“怎这般晚了?”
高湛挚着灯笼迎了上来,“我还以为陛下会让你宿在宫中?”
宿个毛线,能活着走出来都不错了……
李承志暗松一口气,不动声色的说道:“又是沐浴更衣,又是教礼奏对,等觐见时就已很迟了……”
嘴还挺严?
高湛嘀咕了一句,拉着他往车边走,“你也莫瞒我……陛下应是要让你炼丹吧?”
李承志猛的一愣:高湛都能知道,那高肇自然也就知道
原来并不是皇帝临时起意,怕是知道自己看过《抱朴子》、《三十六伏水丹》时就有这个念头了……
“我哪里会炼丹,炼毒还差不多!”
李承志也未隐瞒,跳进车厢,低声问道:“皇帝得的是什么病?”
高湛稍稍一顿,声音低不可闻:“陛下幼时寒温失节,食饮不消,久而久之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