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明知故问”王通沉下脸,道:“她拿了杨广的头颅,意欲逃回高句丽,难道你彭梁会不知道么?为何不阻止?”
聂敬不以为意道:“我道是什么大事,原来是这点问题昏君倒行逆施,天下无人不怨恨,头颅落在国外,也是一种惩罚,我为什么要阻止?”
王通冷笑一声,道:“怕不是你彭梁会急着和高句丽作生意,连祖宗都不要了吧”
“祖宗?祖宗给我留了几个钱?”聂敬呵呵笑道:“我彭梁会数万兄弟,吃喝拉撒,都要费钱,不和高句丽做生意,谁来给我?”
王通顿时语塞,停了一停,就要开口,聂敬见着傅君婥摇摇欲坠,先不耐烦打断道:
“我敬重王先生学问,可江湖之事,你还是少管为妙你是名满天下的大儒,放在平时,自然是要给你几分面子可到了眼下战乱四起,拳头才是硬道理,可不要敬酒不吃吃罚酒”
当前时局,聂敬已不忌惮对方,不等回话,径直前行,就要越过人群王通气笑道:“好好,老夫三十年不履江湖,就不被你这等后起之秀放在眼里了么?”
伸手一拦,聂敬站定,说道:“若王先生执意为难,可不要怪聂某人不客气”
他抬起双手,骨瘦嶙峋,偏偏指节精干有力,看着很是怪异,难怪他有“鬼爪”的绰号聂敬往下一捏,手指“咔咔”作响,道声“得罪了”,整个人疾冲过来他当然听说过王通的事迹,不过更加相信,一个三十年没有动过手的老朽,武功再高,也比不过自己三十年的勤学苦练好在他也知道对方名头颇大,下手不能太狠,还收了几分力气,饶是如此,依旧是风声尖啸,如鬼呼号王通脸上带着点讽刺,一摆长袖,从中现出一个的拳头,平平无奇,看着也极慢,冲着对方飘去聂敬初始不以为意,可那拳头竟如同施展了仙法一样,迎风一晃,变得巨大,占据了整个眼眶他吓得大跳,只得慌忙间用双手一挡,“砰”的一声,被砸得退后好几步王通轻笑道:“聂当家,老夫这一招‘礼尚往来’如何?”
聂敬已然探出,对方武功绝不在自己之下,暗叫一声“失策”,本还要衡量得失,却见傅君婥那边状态诡异,心想总不能两边都不沾,再次攻上这次他不敢小觑对方,功夫用了十成十,手变作了乌黑色,真如同从虚空中探出来的鬼爪王通脸色沉下来,对方明显是知道已不可能胜过自己,还要出手,无非是得罪近邻以联络远亲,他还能说什么仍旧是一拳捣出,堂皇正大,如日之升那魑魅魍魉见了,尽如雪化鬼爪与之一撞,竟似撞在了铁板上一样,指尖生疼,指节咔嚓作响聂敬闷哼一声,锵锵后退几步,手上传来一阵剧痛,已知是有两根手指折了,心里升起惊骇,想不
点击读下一页,继续阅读 催墨成书 作品《大唐:从挑拨慈航静斋开始》第77章 飞蛾赴烛